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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他何垚的名字,不再只是香洞的改革推动者,而是真正能在这个行业当中有一席之地的存在。
他抬起头,看着昆塔。
“你想我怎么配合?”
昆塔挠了挠头,“如果你没有异议的话,我打算今天就返回一趟帕敢,把提议交过去,让他们盖戳走流程。然后尽快安排调研小组动身……”
“没问题,”何垚说:“就这么办!”
昆塔狂喜,蹦起来就要走。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阿垚老板,这事要是能成,对两边都有益无害。香洞需要上游的资源,帕敢需要新规矩打样儿。谁先迈出这一步,谁就占了先。”
何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心思却还在飘着。
帕敢那边的人主动动起来了。
何垚还坐在板凳上没动,就看见梭温找了过来。
他隔空冲梭温喊了一声,招手让他过来坐。
“干什么呢?”梭温凑过来,“刚看到昆塔那小子兴冲冲的走了。该不会是他们帕敢真要跟咱们梭哈了吧?”
何垚笑而不语的点了点头。
“这是好事啊,”梭温立刻说道:“大好事!帕敢是老场区,根子深。跟他们搭上线,咱们的原石渠道能往上走一大截。”
何垚点点头,“我知道。”
梭温看着他,忽然问,“你有心事?”
何垚沉默了几秒,开口,“国内那边发生了一些情况……”
梭温一愣,“出什么事了?”
何垚把国内市场的风波简单说了。
撬门、摸底的生面孔、被抓的贼、跑了的人。
梭温听完,眉头皱起来。
“你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国内?”
何垚没否认,“有这个念头。那边需要有人顶上。冯大哥能盯、能防,但有些事不是光盯住就能解决的。”
梭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阿垚老板,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
梭温看着他,“你觉得香洞目前,离得开你吗?”
何垚没说话。
梭温继续道:昆塔这事要真办成了,帕敢的人随时会来。到时候你不在,谁来跟他们谈?而且这很可能只是第一波,也是最关键的一波。能不能打开未来的局面,很可能就在这一哆嗦上。”
何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梭温的声音放轻了些,“国内那边……我理解。高老板是你的人,那边出事,你揪心。不过,咱们这边也是一摊子事。矿区改革刚有点眉目,巴沙那个矿场马上要重新开工,帕敢的人又随时可能会来。这些事哪一件离得开你?”
他顿了顿,“我不是拦你。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缓一缓?等把帕敢这趟水先蹚过去,等巴沙那个矿场走上正轨,你再去。”
何垚沉默着。
他知道梭温说的是实话。
虽然都说,这个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但眼下香洞这边确实离不开人。
帕敢的调研小组,巴沙矿场的重新开工,哪一个都不是能甩手走人的事。
但国内那边……
他想起高明在电话里故作轻松的语气,想起那些藏在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伸出来的手。他就睡不着。
两边都放不下。
两边都压在身上。
梭温看着他,一脸的欲言又止。大约是看何垚心不在焉,最后他把一肚子到嘴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只是拍了拍何垚的肩膀,起身离开了。
让何垚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冯国栋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阿垚,”他的声音平稳,“我听梭温老板说,帕敢那边的人要道香洞?”
何垚“嗯”了一声。
冯国栋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嫌我多嘴……”
“你说。”
“高老板这边,有我和出云盯着,出不了大乱子,”冯国栋的声音不疾不徐,“撬门那事是吓人,但也说明那些人不敢明着来。真敢明着来,就不会半夜撬门,更不会又逃之夭夭。他们在试探,也在掂量。高明这边越是稳得住,他们越不敢轻举妄动。”
何垚听着,没说话。
他知道这是梭温担心自己一走了之,说服了冯国栋做他的说客。
冯国栋继续道:“帕敢那边的人要来,是目前的重中之重。香洞的底子打到现在,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能有更底气的面貌呈现给外人吗?外人来看的不仅仅是这些实打实的改变,还要又能从头至尾说出个一二三四的亲历者。你在,他们看到的、听到的就不是空话和饼。你不在,他们只能感受别人转述的东西,当中出现什么差池,都是后期未必能弥补得了的。这里面的差别,你比我清楚。”
他顿了顿,声音更稳了几分,“总之一句话,国内这边你放心,外面有我和出云,里面有高老板坐镇,他机灵,又有分寸。我们三个把这边守得严严实实的。等你那边的事忙完,再来也不迟。高老板原本要给你打电话,不过我觉得他未必能做的通你的思想工作。”
何垚沉默了好一会儿。
冯国栋也没催他,就那么等着。
最后,何垚开口,“冯大哥,辛苦你们了。”
冯国栋笑了一声,“辛苦什么。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一家人。说这话就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