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墨千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年鬼族长老轻视我,正道修士排挤我,整个灵枢界都容不下我!如今我就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他催动本源珠,无数煞气从地宫各处涌出,化作狰狞的恶鬼,朝着三人扑来。
墨宸风面色一沉,手中极禹印玉珏光芒大涨:“曦曜道友,玄阙道友,先解决墨千魂,再加固封印!”他抬手一挥,五行之力化作锁链,缠住袭来的恶鬼,“墨千魂,你被权力蒙蔽双眼,与烬灭苍玄并无二致!”
“我与他不同!”墨千魂怒吼着,催动本源珠射出一道黑红色的光柱,“他是为了复仇,而我是为了权力!灵枢界本就该由强者掌控,那些所谓的盟约、共生,都是弱者的借口!”
曦曜无尘挥剑斩断光柱,九阳火鸟化作烈焰席卷而去:“你这种逆天而行的强者,注定会被灵枢界唾弃!”
玄阙也催动鬼族玉佩,守护之力化作盾牌挡住煞气侵蚀,同时对墨千魂喊道:“墨千魂,你可知鬼族当年为何与禹帝结盟?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明白共生的重要性!权力无法带来永恒,唯有守护才能让族群延续!”
“废话少说!”墨千魂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将本源珠融入体内,周身煞气暴涨,“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掌控地脉的真正力量!”他抬手一挥,地宫法阵突然反转,黑红色的地脉之力朝着三人碾压而来。
墨宸风喷出一口鲜血,极禹印玉珏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他知道,墨千魂融合了本源珠后,实力已然远超之前,硬拼绝非上策。他看向玄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玄阙道友,借你鬼族玉佩一用!”
玄阙毫不犹豫地将玉佩掷给墨宸风:“墨军师,尽管吩咐!”
墨宸风接过玉佩,与极禹印玉珏合二为一,同时对曦曜无尘喊道:“曦曜道友,催动九阳血脉至极致,引动地脉共鸣!”他将两道信物按在法阵中央,“禹帝在上,鬼族先祖在上,今日我墨宸风以自身为引,借极禹地脉之力,斩除邪魔,守护灵枢!”
曦曜无尘见状,当即催动全身九阳血脉,耀阳剑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贯穿地宫ceilg,引动上方的地脉之力。墨宸风将自身灵力与两道信物的力量融合,化作一道三色剑气,朝着墨千魂斩去。
墨千魂脸色大变,想要抵挡,却发现体内的本源珠突然不受控制,地脉之力顺着剑气反噬而来。“不!这不可能!”他嘶吼着,身体在剑气与地脉之力的冲击下逐渐崩溃,“我不甘心!我本该是灵枢界的主人!”
随着一声巨响,墨千魂的身体化作黑红色的煞气,消散在空气中,唯有那颗禹帝本源珠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墨宸风伸手接住本源珠,将其重新嵌入封印石中,地宫法阵的光芒瞬间炽烈起来,黑红色的煞气渐渐消退。
玄阙看着修复完好的封印石,眼中满是释然:“三万年的执念,终于在今日画上了句号。鬼族从今往后,会恪守盟约,与各族共生,守护极禹地脉。”
曦曜无尘扶起虚弱的墨宸风,眼中满是敬佩:“墨军师,你又立了大功。”
墨宸风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却带着欣慰的笑容:“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守护。”他看向地宫入口,“楚狂歌道友与楚烬道友恐怕还在戒备,我们尽快出去与他们汇合吧。”
三人顺着石阶上行,走出夏禹祠时,天色已然破晓。夏邑城中的煞气已然消散,青石板上的裂缝渐渐愈合,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楚狂歌与楚烬快步迎了上来,见三人平安归来,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墨军师,情况如何?”楚狂歌问道。
墨宸风将夏禹遗迹中的遭遇简略告知,最后说道:“墨千魂已死,地脉封印也已加固,但挑拨三万年战乱的幕后黑手,恐怕还未现身。”他握紧手中的极禹印玉珏,“夏禹遗迹的玉简记载,上古时期曾有一个名为‘蚀脉族’的族群,擅长侵蚀地脉、挑拨离间,后来被禹帝与各族联手封印。墨千魂所用的蚀脉符,正是蚀脉族的秘术。”
“蚀脉族?”玄阙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鬼族古籍中曾记载,这个族群以地脉煞气为食,妄图掌控灵枢界,没想到他们竟然还存在。”
曦曜无尘握紧耀阳剑:“看来这场战乱还未结束,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蚀脉族的藏身之处,彻底铲除这个隐患。”
墨宸风点头,目光望向夏邑城外的远方:“蚀脉族既然能挑拨三万年战乱,必然隐藏极深。接下来,我们需要联合灵枢界各族,共同追查蚀脉族的踪迹。”他顿了顿,看向身边的众人,“这场守护灵枢界的战役,才刚刚开始。”
曦光洒在夏邑古城的每一寸土地上,夏禹祠前的九鼎石雕重新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与极禹地脉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玄阙望着玉佩上的“共生”二字,心中的执念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守护的信念;墨宸风虽身心俱疲,眼中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继续谋划着接下来的棋局;曦曜无尘、楚狂歌、楚烬也各自握紧手中的兵器,脸上满是坚定。
夏邑的地脉恢复了平静,但灵枢界的风云却并未停歇。蚀脉族的阴影依旧笼罩在这片土地上,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而此刻的夏邑,不仅是地脉的关键节点,更是各族联盟的起点,是守护与毁灭、执念与救赎的又一个战场。
曦光中,五人的身影愈发挺拔,他们的脚步坚定地朝着远方走去,身后是重获新生的夏邑古城,身前是充满未知的征程。灵枢界的命运,将在他们的守护与抗争中,缓缓走向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