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离费力睁开眼,看清楚了沈妄那张慌乱的脸,戒备心松懈下来。
沈妄将她拦腰抱起,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抚:“嫂子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温离的手不受控制地扯他的纽扣。
“你今天怎么穿得那么严实?”
“解不开……”
沈妄呼吸一滞,音调哑了几分:“嫂子再等等,电梯马上就到了。”
“来不及了……”她眼泪扑簌簌地落个不停,凑过来亲他,“帮帮我,沈妄。”
她知道是他。
理智在这一瞬间崩盘。
本是下行的电梯,变成了上行。
房间昏暗,他低头准确无误地吻住她的唇。
理智告诉他应该温柔一点,慢一点。
可从那次仓库的拥抱开始,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她的喜欢,早已不受大脑控制。
他完全沉溺在这场温柔乡里。
“嫂子,你看看这里,纹了你的名字呢。”
“喜欢吗?”
温离艰难睁开眼睛,看到他纹身的地方时,不由得感叹,他跟谢砚辞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虽然位置偏了点,但默契很高。
“大哥那么S,他是不是也纹了?”
温离没答。
“还是说,他去做美容了?”
他一个人兴奋的自言自语,“我也去做一个,你说,我入几颗珠子,然后再做个结扎手术,嫂子会不会喜欢?”
温离意识有点昏沉,但还是清楚地听到了这句话。
吓得她伸手想捂他的嘴,反被他握住,指尖被T了好几口……
三个小时后。
他俯身亲了亲她,见她脚趾蜷缩,浑身都在抖,他笑出了声:“嫂子是不是应该给我个名分了?”
她呢喃了句什么,沈妄低头去听,只听见个“不”字,便见她睡了过去。
他有些遗憾,抱着她去了浴室,清洗干净后,又打电话联系工作人员送套干净的四件套上来。
到处都是印记,不能睡了。
没多久,敲门声响起,沈妄出门去拿,刚打开门,眸色便是一顿。
除了垂首敛目的客房服务人员,她身后还杵着四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们下颌线绷得死紧,眼神淬了冰似的剜过来,那狠戾的目光,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沈妄不但不怕,唇角还勾了勾:“来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