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贺长洲也不在身边,她看了一眼手机,没发现谢时安打来的电话,松了一口气。
走出卧室,她被厨房传来的香气吸引。
贺长洲又在做饭了。
她来不及吃,蹑手蹑脚来到鞋柜,换上鞋子就要跑。
“姐姐。”
身后传来声音。
她僵了一秒,回头朝他投过去一个正常的微笑,“姐姐晚上还有课,先走了。”
什么课。
谢教授的私人课。
“姐姐还走得动吗?”他很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的腿。
他好像在用眼神开车。
温离腿仿佛也跟着软了。
不像江叙的懵懂青涩。
贺长洲会的还挺多,私下好像去偷偷进修过。
一开始还有点生涩,后面,特别会……磨人。
关键是,他们为什么每个人都长得那么夸张?
温离真的有点受不住,虚虚扶着门框,不让自己腿软滑下去,对他笑得都有几分无力,“走得动。”
她推开门,才踏出一步,就被一只大手扶住。
“姐姐差点摔倒了。”
“我记得晚上的课是七点半开始,姐姐迟到了,还要去吗?”
“……要去的。”
虽然谢时安很好哄,可是她已经答应他了,不能再骗他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积累到明天,惩罚会加倍。
贺长洲怎么可能会放她走。
她之前陪着江叙都是好几天的时间,江叙得意的恨不得昭告天下。
现在人在他这里,怎么可能让她离开。
他宛若古代争宠的妃子,想方设法要将温离留下来。
“姐姐确定现在这个样子可以过去吗?”
贺长洲将她抱到洗涑间,看着镜子里,眸光潋滟,一副被狠狠疼爱了的样子,温离羞得埋进了他的怀里,不敢看。
她左右为难,还是给谢时安发去消息。
【老公,我有点事,今晚不能过来了。】
她害怕他打电话过来问她,她的声音会暴露一切。
也怕他提起惩罚。
好在,他一直都很宽宏大量。
【乖乖,老公知道了,玩得尽兴。】
温离松了一口气,抬眸看向对面开心的贺长洲,生气又踹了他一脚。
“说了让你叫我的。”
她没注意,一脚踹到那里。
“嘶。”
见贺长洲疼得面色发白,她急了,“怎么样,要不我们去医院?”
贺长洲抬起头来,朝她露出个虚弱的笑,说的却是:“……姐姐吹吹就好了。”
温离:“……”
听起来他还能开得动玩笑,可看着他额头的薄汗,温离怕真踢坏了,带他进了房间检查。
谁想又是一顿做饭。
他根本没坏。
还能颠勺呢。
“姐姐,我做的饭好不好吃?”
“……不好吃。”
“是吗?那姐姐再陪我练练厨艺。”
后来,锅差点被颠坏了。
卧室边铺着地毯,毯子上洇湿了一小片痕迹。
不止那里,还有刚换的床单。
好像一副水墨画。
*
第二天,恰好周末。
温离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还买了小礼物,去了谢时安的庄园。
谢时安竟然不在家。
她又松一口气。
“你帮我将礼物转送给他,就说我来过了,等了他一个小时,他没来我才走的。”
将礼物塞给安保门卫后,她又拿一沓钱,想贿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