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温离有怀疑过。
其他几人总是编排谢砚辞。
沈妄也反复在她耳边提起。
说他掌管那么大的公司,压力很大,难免“有心无力”。
当然沈妄真实的话更过分。
她今天来,除了哄哄他,也是想试探一下,看看应该怎么安慰他。
谁想……
她艰难地掀了掀眼皮,杏眼半眯着,分明看见他狭长眸子里那抹心满意足的弧度。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明白,他冷淡两个周,不是生她的气,也不是“有心无力”,而是那种手术的修养时间刚好是两个周。
他在等的是时间。
好在这段时间,她的身体调养得比之前好了很多。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直到第二天十一点才清醒过来。
空气里暧·昧的气息已经消散,她身上的痕·迹无比扎眼,睡裙都遮挡不住。
谢砚辞不在休息室,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看见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行云流水写着“老公在书房开会,醒来了给老公发消息”。
纸条旁边很贴心的放着她的手机,充满了电,温离正要把消息发过去,卧室门忽然被人扭开。
她抬眸,眼前倏然一亮。
浑身酸痛,她不想起来,伸手撒娇:“要抱抱。”
高大的身影走近,唇角噙笑,俯身抱住了她。
被抱着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