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离看着谢砚辞身上的伤口,很严重,她都不知道他怎么能坚持着去接她,全程像一点事也没有。
看着医生给他消毒上药,温离眉心也跟着忍不住蹙起。
在他看过来时,她又别开眼,留给他一个冷冰冰的侧脸。
若不是温离有几次异于常人的逃跑经验,谢砚辞不会想到让人反方向排查,也不会那么快找到她。
所有逼问的话,在看到她脚上的伤口时,全部滞在心中。
为什么要跑?
她就这么厌烦他吗?
可就算她再厌烦他,他也不会让她离开。
温离被抱回卧室,她看着谢砚辞打开衣柜,找了一条睡裙出来。
那条睡裙,很熟悉,是温离之前最爱穿的。
“手抬起来,老公帮你脱衣服。”
仿佛他们两人从来没分开过。
温离看着他那双深邃又温柔的眼睛,红唇抿了抿,想了想,还是狠下心强调,“我怀孕了。”
“先脱
他像是没听见,弯腰蹲下,线条流畅的大手覆上她的腿,慢慢往上。
“我说我怀了谢时安的孩子。”
温离顿了顿,“谢砚辞,你一点也不介意吗?”
腿根处的手骤然一僵,陷进生嫩的腿肉里。
还是介意。
很介意。
腿根隐隐发痛,温离却笑得很肆意,“谢砚辞,你应该早就知道的,我很花心,见一个爱一个。”
“江叙、谢时安、贺长洲,甚至就连车上,亲我的那位,你同父异母的好弟弟,我都喜欢……”
“不许提他们。”
下颌猛然被捏住,她被迫抬起,被发狠猛烈的亲吻。
她感受到了唇瓣上的痛,以及疼痛带来的极致清醒。
她绝不可以因为任何人的温情,而放弃自己。
就算是死局,她也要挣扎求存。
她一字一句仿佛在他心口插刀,谢砚辞有一瞬间,想弄死她。
可又在感受到她的回应时,心脏控制不住的狂喜,不知不觉的放轻了力道,温柔的吻她。
却在下一秒,唇瓣骤然传来疼痛,他退出去,手拭了一下唇,一抹血色在指尖蔓延开来。
垂眸,视线中,是一张冷漠的脸。
她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不止一次。
明明刚才,她还让医生帮他处理伤口。
现在,显得之前的举动像是他的自作多情。
他目光稠暗,大掌缓缓扣住她纤细的脖颈:“宝贝儿,只有我一个老公不好吗?”
“不好。”她丝毫不怕,甚至还扬起了唇,“谢砚辞,你要么放我走,要么,接受我多有几个老公,要么……你现在杀了我。”
真恶劣啊。
她怎么可以这么恶劣?
手指缓缓收紧,他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紊乱,几乎是切齿般想要掐死她。
可只是看到她发红的脸颊,他的还是难以克制的松开。
温离抚住脖颈,并没有感觉到明显的疼痛,她抬眸,看着他摔门而去。
她倒在床上,眼神没有焦点的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