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求饶的?”
“不是。”谢时安漫不经心的道,“我只是在想,该在哪里办婚礼。”
谢砚辞的脸色沉了下去。
“本来在Y国的时候就想办了,可她不太喜欢西式婚礼,所以才那么快回国。”
“这个月的十八,下个月六号,都是好日子,你觉得我该选哪个?”
衣领被一只手猛然攥住,头顶声音暴戾:“谢时安,你是来挑衅我的?”
“砚辞,我不想挑衅你。”
“可你该知道,一旦你把那些消息发布出去,刺激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只会恨你,更加不可能再选择你。”
谢砚辞手里的动作顿住。
一双眼猩红地看着他。
谢时安言语真诚:“我和她可以不那么快办婚礼,也可以慢慢领证。”
“但你应该学会放下。”
“别让她往后想起来你们的这份感情,都觉得后怕。”
衣领处的力道缓缓松开。
“好啊。”
谢时安眉心渐渐舒展。
下一刻,却听到一声冷笑,“你是不是就在等我这句话?”
谢砚辞长腿优雅交叠,背脊慵懒地靠着沙发椅背,却丝毫不见散漫,反倒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浑身透着危险的冷意。
抬眼,那双深邃的眸子淬着冰碴儿。
“谢时安,不得不承认,你挺会洗脑的。”
“听了我都差点要怀疑,这些话是不是真是她所想。”
谢时安眸色微微一沉。
却并不意外。
这才是谢砚辞。
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谢砚辞薄唇掀了掀,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溢出,“那天被你们误导,我都差点忘了,孩子有可能是我的。”
谢时安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在胡说什么?”
谢砚辞眉峰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似懊恼又似得意的弧度,“我一直没敢告诉她,游轮最后那一次,T破了。”
谢时安:……
谢砚辞轻叹了一声,“她误以为是你的也很正常,只是谢时安,你要是也误以为是自己的,就可笑了。”
他薄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像淬了剧毒的冰棱,又冷又锐,直扎人心窝,半点温度都无。
“你始终年长我两岁,生育能力肯定要弱一些。”
“说不定你就没有生育能力,毕竟算命的都说你就是天煞孤星的命。”
“不过没关系,现在发现了也是好事。”
“总比等以后孩子生下来,越长越像我才发现时,来的心痛。”
听着那些夹枪带棒的话,谢时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仿佛听了个无关紧要的笑话。
“砚辞,孩子到底是谁的,你比谁都清楚。”
谢时安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谢砚辞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长腿交叠的姿势没变,脊背却绷得更直,那双深邃的眸子沉得像淬了墨,明明怒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却硬是咬着后槽牙,没泄露出半分失态。
“谢时安,冒名当爹,当的很开心吗?”
“她的确是年级小喜欢新鲜感,把你当免费的玩具一样玩了几次,就让你得意成这个样子?”
“你再得意能得意几天?”
他勾着冷笑,嘴巴跟淬了毒一样,“再好玩的玩具她玩几天也就腻了,我建议你去医院做点美容持*的手术,说不定她还愿意跟你再玩几次。”
“该做的是你。”谢时安微微扬唇,“毕竟,她现在腻了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