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议通过。
命令迅速下达。
阿姆斯特丹港内,所有战舰开始紧急生火。
煤炭从仓库源源不断运上船,炮弹从军火库搬出,水手和士兵被紧急召回。
港口的炮台上,新式的岸防炮调整角度,对准外海。
五十三艘战舰,这是和兰能集结的全部海上力量,在港口外排成防御阵型。
蒸汽舰在前,盖伦船在后。
而城市里,恐慌开始蔓延。
商人们急着转移资产到巴黎或者伦敦,市民囤积粮食和淡水,港口区的居民甚至开始向内陆疏散。
谣言四起,有人说明国舰队有会喷火的巨龙,有人说他们的炮弹能炸毁整条街,有人说明国的将军要血洗阿姆斯特丹,为南洋死去的将士报仇......
议会里,争吵不休。
主战派和主和派几乎在议院里打起来。
而欧洲其他国家。
伦敦,白厅。
“让他们打!”
克伦威尔刚夺取了对国王的主导权,他所领导的军队已经超过议会成为实际权力中心。
下一步...他看着北海地图,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和兰人这些年垄断香料贸易,也该吃点苦头了,等他们两败俱伤...东印度,就该换主人了。”
巴黎,凡尔赛宫。
“告诉海军部,按兵不动,”法国国王路易十四把玩着一个刚从东方运来的青花瓷瓶,“但,如果明国人真的打赢了,立即派使团去接触,和兰人能给的,法国也能给,只要南洋贸易...”
斯德哥尔摩,王宫。
“秘密联系明国代表,”瑞典国王对大臣下令,“把我们掌握的和兰东印度公司情报,全部打包送过去,条件只有一个,要回我们的船和人,还有...以后东方的贸易份额。”
马德里,里斯本...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支从东方而来的钢铁舰队,等那场从未在欧洲海域出现过的龙旗,等一场注定改变世界格局的碰撞。
十天。
只剩十天。
阿姆色特丹港外,和兰水手们站在甲板上,望着海平线,海风寒冷刺骨,但更冷的是心中的恐惧。
他们中很多人去过东方,见过南洋的碧海蓝天,见过满剌加的繁华。
现在,报仇的人来了。
“上帝保佑和兰...”一名老水手在胸前画着十字,喃喃祈祷。
但上帝会不会保佑,没有人知道...
ps:实际上,和兰东印度公司没有董事长,它是由六个城市的分部(称为卡梅尔)组成,包括阿姆斯特丹、泽兰省的密德堡市、恩克华生市、德夫特市、荷恩市荷鹿特丹市,他们各自拥有造船厂,并独立负责航海活动。
最高决策机构是董事会,由约六十名代表组成,下设十七人会议,由十七名核心成员构成。
反正这个董事会快要无了,就从简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