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已经不是暗中监视了,而是明摆着监管他们。
之所以还允许他们出门,其实就是要让他们自己商量出来一个解决的办法。
如果陆川来到徐州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做出决定,那陶谦就要代替他们做决定了。
所以这些士族豪强更慌了。
而就是在他们慌乱之中,陆川带领大军来到了郯县城外,陶谦亲自带着糜竺出城十里迎接,给足了陆川面子。
陆川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已经从糜竺那里知道了陶谦的各种配合举动,自然也要给陶谦面子,早早下马,步行来到陶谦面前。
“川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劳驾陶大人出城迎接?当真是辛苦陶大人了。”
“陆大人这是什么话?若非陆大人出手,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陈珪父子谋逆的事情呢。”
只是一句话就给陈珪父子的行为定了性,在场之人谁都没有反驳,就算是默认了。
只要这个基调定下来,就算那些士族豪强想翻案也难了。
陆川点头,命人将陈登和陈珪的尸体带上来,“陶大人,陈珪父子都在这里,要如何处理,就交给陶大人了。”
“好,好。”
陶谦脸上带着笑容,但接下来的话却让陈登的心坠入了谷底。
“传我命令,将陈家老一并押到菜市口,和陈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陈珪虽然已经死了,但他是此次谋逆的主谋,必须要付出代价,着令将其尸体悬挂在城门口示众三日!”
“是!”
陶谦身后的士兵领命,上来将双腿发软的陈登架走,分明是已经去菜市口做准备了。
陈登想要话,但是他的嘴里已经被塞满了破布条,连一个字都不出来,更不要解释什么了。
他也没想到陶谦竟然公然翻脸,而且徐州的士族豪强竟然没有人站出来帮他话。
当初他们父子要抵挡陆川的时候,那些士族豪强的嘴脸,他可是都记得的啊!
这还不到一个月,前后竟然有如此反差!
陈登心如死灰,但却在生命的最后关头醒悟过来。
陶谦这么做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
自古以来就是成王败寇,只有胜利的人才能站着笑,输掉的人只能躺在地上,不会有人对失败者产生任何怜惜的心思。
也就他们这一次失败了,要是他们能够击败陆川的话,回来之后必然要对陶谦动手,就算不能逼迫陶谦让出徐州牧的职位,也要从陶谦手里夺取大量的权力,实际掌控徐州。
到了那个时候,他也不会放过陶谦,更不会放过陶谦的家人。
大家都是一类人,这还有什么好分辨的?
要怪就只能怪他们能力不足,输给了陆川。
所以陈登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士兵将他拖到了菜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