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如刚才提议的那位官员所说,现在燕王殿下举行科举,其实是弊大于利的。
让选拔出来的学子去京城考试,那就失去了一开始的选拔的意义。
而如果就在燕地举行殿试,那就算是让长公主来亲自主持,也会让天下人借机攻击他们意图自立。
如此一来,是绝对得不偿失的。
看到众人的反应,杨凡和陈方知都神色平静。
在决定做这件事情之前,他们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幕。
对此,他们自然是早有准备。
杨凡看了看眼前的众人,随后开口说道。
“诸位稍安勿躁。陈先生,就请你来为诸位解释一下吧!”
陈方知点点头,随即迈步走了出来,看向在场众人。
众人都立刻起身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
如果陈方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话,纵使他之前守城有功,他们也非要喷他个狗血淋头不可。
看着一群人已然摩拳擦掌的模样,陈方知神色平静。
“诸位,事关这科举之事,我知道大家最关心的,还是最后这殿试要在何处举行。”
“不错!你觉得,如果我等借着燕王殿下立下的破天功劳开恩科考试,这殿试要在何处举行方才妥当?”那名提学第一个开口问道。
陈方知轻摇了摇手中的羽扇,随即一脸平静的开口说道。
“这殿试,自然是在京城举办最为妥当啊。”
“什么?!”众人一听这话,都瞬间脸色一变,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一样的看着陈方知。
他们本来还以为陈方知之所以突然提出要开恩科考试,是为了讨好燕王殿下想出来的手段,想以博取燕王殿下的欢心。
可此刻,他居然毫不犹豫的便说这殿试要放在京城去。
这样一来,那做这些事情,对燕王殿下又有什么好处?
当即便有人提出了这个质疑。
“陈先生,那我等开科举的意义在何处?只要我等一开科举,梁坚老贼必然会第一时间也开设科举。”
“到时候,我等所作所为,岂不是便为他做了嫁衣?如此得不偿失,又有何意义?”
看着众人这整齐划一的提出质疑的景象,陈方知丝毫不慌。
“非也,非也。诸位觉得,这开科举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是什么?”
“科举最重要的一环?”众人都愣了一下,随后才有人开口说道。
“这开科举最重要的一点,自然是殿试。只有通过殿试,方可成为天子门生,入朝为官。”宋提学第一个开口说道。
听到他的话,陈方知当即点了点头。
“不错,这科举最重要的,便是殿试。既然如此,那诸位不妨想想,换做你们是梁坚老贼,为了确保自己的正统地位,你们会做什么?”
“我们会做什么?”众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猛然反应了过来。
换做是他们,为了证明自己才是正统,那届时殿试之时,他们要做的,自然便是把陛下抬出来!
不然,殿试没有陛下主持,那还叫殿试吗?
“陈先生的意思是说……”几个反应迅速的臣子当即便忍不住想要开口,不过陈方知却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可说,不可说也。”
“哈哈,确实不可说。”众人都立刻点了点头。
此刻,在场明白过来的众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但也有人一脸懵逼。
“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怎么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