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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寻的话，沈月一愣。
“挺好？他被人当枪使，你还说挺好？”
叶寻没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
沈月想了想，忽然有点明白。
林师弟不是不管，是懒得管。
有些人，不撞南墙不回头。
又走了一段，前方传来流水声。
一条山涧横在面前，水势湍急，上面只有一根独木桥，湿滑得很。
叶寻第一个过去，稳稳当当。
沈月第二个，虽然有点晃，但也过去了。
沈义扶着柳青萝走到桥边。
柳青萝看着那根湿滑的独木，脸色发白。
“这……这怎么过……”
沈义挺起胸膛。
“柳姑娘别怕，我背你过去！”
柳青萝摇摇头，咬着唇。
“这怎么好意思……”
沈义拍拍胸脯。
“没事！我力气大！”
他蹲下来。
柳青萝犹豫了一下，趴到他背上。
沈义背起她，踩上独木。
他走得很稳，一步一步，小心翼翼。
柳青萝趴在他背上，轻声说：“沈二哥，你真好。”
沈义脸通红，差点一脚踩空。
好不容易过了桥，他放下柳青萝，额头都是汗。
柳青萝掏出手帕，轻轻给他擦了擦。
“辛苦沈二哥了。”
沈义傻站着，整个人都飘了。
沈青最后一个过桥。
他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
什么都没说，只是从旁边绕过去。
沈月凑到叶寻身边，小声道：“林师弟，你看大师兄。”
叶寻看了一眼。
沈青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但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叶寻收回目光。
继续走。
午后，众人找了一处空地休息。
沈义殷勤地给柳青萝递水递干粮。
柳青萝笑着接过，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他就乐得找不到北。
沈青坐在稍远处，默默啃着干粮，一言不发。
沈月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大师兄，你想什么呢？”
沈青摇摇头。
“没什么。”
沈月小声说：“你是不是也喜欢她？”
沈青手一顿。
沈月继续道：“我看得出来。你喜欢她，二师兄也喜欢她。”
沈青沉默。
沈月叹了口气。
“大师兄，我不傻。你们俩最近怪怪的，我就知道有问题。”
她看向柳青萝那边。
柳青萝正在跟沈义说话，笑得温柔。
沈月撇撇嘴。
“那个女人，不简单。她眼里只有林师弟，你们俩……只是工具。”
沈青抬起头，看着她。
沈月认真道：“大师兄，你别怪我说话难听。我是怕你们吃亏。”
沈青沉默很久。
“我知道。”
沈月一愣。
“你知道？那你还……”
沈青看着远处，轻声道：“知道归知道。但有些事，不是知道了就能放下的。”
沈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青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走吧。该赶路了。”
他大步往前走。
沈月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点心疼。
大师兄什么都懂。
但他放不下。
另一边。
柳青萝看着沈青走远，目光闪了闪。
她站起来，走到叶寻身边。
“林公子，青萝有一事请教。”
叶寻靠在树上，闭目养神。
“说。”
柳青萝轻声道：“公子说要会一会那些天才，青萝斗胆问一句，公子可有把握？”
叶寻睁开眼，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