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小露醒来时,发现凌渊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她。
“你感觉怎么样?”两人几乎同时问出这句话,然后相视一笑。
林小露坐起身,惊讶地发现自己虽然还很虚弱,但体内的毒素已经消失无踪,而且……身体里似乎多了一股温暖的力量在流动。
“这是……”她疑惑地看着凌渊:“为什么会这样?”
“是你的牺牲换来的。”凌渊握住她的手,“不仅救了我,也激活了你自己的潜能。你现在已经是真正的修行者了。”
林小露又惊又喜:“真的?那我……我可以跟你学功夫了吗?”
“当然。”凌渊笑着点头,“不过现在,我们得先办正事。”
他告诉林小露,丧彪已死,莫问天很快就会去自首。林小露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昨晚还奄奄一息的人,今天就说已经解决了所有敌人?
“你……你是不是做梦了?”她伸手去摸凌渊的额头。
凌渊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感受一下,这是梦吗?”
掌心下,凌渊的心脏强健有力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仿佛与天地共鸣。林小露终于相信了。
果然,当天下午,泰国警方就接到报案:知名华商莫问天主动投案,要求引渡回中国受审。而同一时间,丧彪的死讯也传开了——法医检查后认定是突发性脑溢血,但明眼人都知道没那么简单。
三日后,莫问天被押解回国。面对铁证如山,他对所有罪行供认不讳。莫氏集团轰然倒塌,牵扯出的保护伞、合作伙伴一个个落网。这起震惊全国的器官贩卖大案,终于画上句号。
庆功宴上,陈薇举杯向凌渊敬酒:“这次多亏了你。我代表所有同事,谢谢你。”
凌渊与她碰杯,一饮而尽。
宴席散后,陈薇送凌渊到门口。夜风中,她忽然问:“凌渊,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凌渊望着夜空,沉默片刻:“我想静下心来,研究一些东西。”
“研究什么?”
“《通天神书》。”凌渊说,“我身上还有很多谜团没解开。”
比如,为什么林小露一人就让他开了三条脉?七花与七脉的对应关系,似乎并不像爷爷说的那么简单。
陈薇点点头,忽然上前一步,在他脸颊轻轻一吻:“保重。有事……随时联系我。”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耳根通红。
凌渊摸了摸被吻的地方,笑了。
回到公寓,凌渊取出那本古旧的《通天神书》。翻开书页,那些曾经晦涩难懂的文字和图案,如今在六脉齐开的他眼中,变得清晰明了。
但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按照书中记载,七花对应七脉,一花开一脉。可他现在已经开了六脉,身边出现的“花”却只有四位——任欣禾、颜秋语、林小露、辣辣。
陈薇算七花之一么?苏姐又是什么呢?
“难道……”凌渊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一花未必只能开一脉?或者说,花开几脉,取决于‘缘分’的深浅?”
他回忆起与四女相处的点点滴滴。与林小露的缘分最深——相识最早,共同经历最多,最终她还舍身相救,所以一举助他开了三脉。任欣禾次之,开了武脉。辣辣和颜秋语,则分别与巫脉和医脉有关。可貌似和陈薇还结了血符之缘啊?
“看来,这‘一花一世界’的奥秘,比我想象的更复杂。”凌渊合上书,望向窗外繁星。
余生还长,他有的是时间去探索、去领悟。而身边那些如花般绽放的女子们,也将继续陪伴他,走过这段波澜壮阔的修行之路。
至于第七脉何时开,第七花又是谁……
“顺其自然吧。”凌渊微笑,“该来的,总会来。”
他闭上眼睛,六脉之力自行运转,与天地共鸣。月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
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