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凌渊心中警铃大作。
他再也顾不上掩饰,猛地睁开眼,凝聚心神,将“天眼”能力催发到极致,视线穿透层层墙壁和障碍,朝陈薇所在的“凝香阁”望去。
这一看,让他头皮发麻。
只见“凝香阁”内,陈薇正趴在一张按摩床上,身上盖着薄毯,似乎已经睡着了。而站在她身旁的那个女人,正是火焰娇娘。
她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诡异的暗红色长袍,手中捏着一张画满扭曲符文的黄色符纸,正缓缓朝陈薇的额头贴去。另一只手里,赫然捏着一根足有七寸长、泛着幽蓝光泽的银针,针尖正对准陈薇的眉心。
“住手!”凌渊心中怒吼,身体已经如同炮弹般弹射而起。
他冲出休息区,不顾前台和技师们的惊呼阻拦,直奔“凝香阁”方向。
“砰!”
他一脚狠狠踹开了“凝香阁”厚重的木门。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室内两人。
陈薇猛地惊醒,睁开眼,看到破门而入的凌渊,先是吓了一跳,随即下意识地抓过薄毯裹住身体,又羞又怒地喝道:“凌渊!你……你这是干嘛?还不快出去!”
她以为凌渊是突然发疯冲进来耍流氓。
而火焰娇娘的反应更快。在门被踹开的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慌乱,但立刻换上了一副受惊、委屈的表情,手中的符纸和银针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她指着凌渊,声音尖厉,带着哭腔:“流氓!非礼啊!快来人啊!有流氓闯进来了。”
她一边喊,一边往陈薇身边靠,装作害怕的样子,眼神却冰冷地扫过凌渊。
陈薇虽然又羞又气,但警察的本能让她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看了看火焰娇娘,又看了看凌渊铁青的脸色,皱了皱眉,沉声道:“凌渊,你到底想干什么?给我一个解释!”
凌渊没理火焰娇娘的表演,也没顾上陈薇的质问。他一步踏进房间,目光如刀般盯住火焰娇娘,冷笑道:“我若出去了,你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火焰娇娘脸色微变,但立刻又换上受害者的姿态,哭着对陈薇说:“美女,你看他……他闯进来还血口喷人!你等着,我这就帮你报警!”
说着,她真的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够了!”凌渊厉喝一声,上前一步,目光如炬,“还要我继续揭穿你吗?鬼医门的‘火焰娇娘’!”
火焰娇娘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随即冷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鬼医门,我听都没听过!”
凌渊不再废话,他走到陈薇身边,伸手在她额头轻轻一拂,一张几乎与皮肤同色、薄如蝉翼的黄色符纸,被他精准地揭了下来。
符纸上用暗红色的朱砂画着扭曲诡异的符文,隐隐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这……这是什么?”陈薇看到符纸,脸色也变了。她作为警察,见过不少邪教案件,对这种东西并不陌生。
火焰娇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强作镇定:“这……这是我们这里的一种特色SPA手段,是安神助眠的‘宁心符’,很多客人都用过的……”
“哦?是吗?”凌渊冷笑,逼近一步,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火焰娇娘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开我!”火焰娇娘挣扎。
凌渊用力一抖。
叮!
一根长约七寸、通体幽蓝、泛着寒光的细长银针,从火焰娇娘的衣袖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房间内瞬间安静。
陈薇看着地上那根明显淬过毒、绝非美容用品的银针,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迅速穿好衣服,跳下按摩床,目光冰冷地看向火焰娇娘。
火焰娇娘脸色苍白,但仍咬牙狡辩:“这……这是我的医疗工具!我们这里也提供中医理疗服务!”
“医疗工具?”陈薇冷笑,她已经完全恢复了警察的锐利,“你这里可是美容院,不是医疗机构。你有行医资格证吗?就算有,用这种淬毒的针给人扎眉心,也是非法行医!”
火焰娇娘支支吾吾:“我……我们不是治病,只是调理……我刚才说错了……”
“说错了?”陈薇不再给她机会。她猛地从风衣内侧口袋掏出一个黑色证件,“啪”地一声展开,亮在火焰娇娘面前。
“看清楚了!我是警察!”陈薇声音冷冽如冰,“我怀疑你这里涉嫌非法行医、使用违禁药物,甚至可能参与器官贩卖等违法犯罪活动。现在,请你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
说着,她另一只手已经从后腰摸出了一副明晃晃的手铐。
火焰娇娘看到警官证和手铐的瞬间,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和疯狂。
“警察?”她尖啸一声,猛地从胸前暗袋里掏出两张赤红色的符纸,手腕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