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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向罗杰，“你设这样的圈套，你根本就没定位到舒斯塔克，却设这样的局，就是想看第21分局的笑话？”
罗杰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迎上斯蒂尔威尔几乎要喷火的双眼，语气却冷得像冰。
“斯蒂尔威尔警长，我的人只是在执行协作令，追踪重大案件嫌疑人舒斯塔克，至于这位记录员先生……”
他目光转向那个抖得更厉害的内务处助理。
卢克冷冷道：“我跟着他才找到舒斯塔克藏身地点，不过我想，这需要他本人来解释了。”
罗杰转头，“博伊特组长，你主审，我们旁听。”
“带进去，”博伊特立刻上前一步，“麦吉尔副组长，你审舒斯塔克，我审这个内鬼。”
进了审讯室，博伊特狠狠地盯着那个记录员。
“姓名，职务，谁让你通知舒斯塔克的？说！”
他的声音不高，冷漠的表情似乎蕴含着强大的压迫感，坐在椅子上的记录员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我……我叫埃文·米勒，内务处记录员……”记录员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我……不知道是谁给我发信息，让我通知舒斯塔克，说他已经暴露让他赶紧离开。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发誓。”
他惊恐地看了一眼斯蒂尔威尔，又飞快地低下头，涕泪横流。
罗杰问道：“你怎么知道舒斯塔克的位置？说说你与上线联络的所有信息。”
米勒摇头道：“我真没有见过什么上线，我每帮他做一件事，就给我500美金，其它的我真不知道。”
博伊特再也压不住胸中的怒火，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巨大的声响在审讯室里回荡。
“金的死是不是也跟你有关？”
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死死盯着米勒，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是怎么让你传出杀金警监的指令，这道指令你又传给了谁？”
米勒疯狂摇头，“博伊特组长，每次给我的指令都是代码，我根本看不懂，也不知道代码的意思。”
罗杰从证物袋里拿出他的手机，问过密码打开之后，信息里除了常规短信外，的确有些代码信息。
收件人与发件人仅仅是一个符号。
他将手机递给斯蒂尔威尔，“的确是代码，但潮流技术员有能力解开。”
斯蒂尔威尔眼神认过一丝慌乱，“罗杰副局长，非常感谢你帮我们抓到内鬼。”
“解码这种事，我们自己可以做，就不麻烦你们了。”
博伊特以为罗杰会反对，哪知他竟然点点头，“对，你们这边的事，我不会参与太深。”
博伊特不愿意了，声音陡然拔高，“斯蒂尔威尔警长，这件案子是情报组的工作，我会申请FBI破解米勒手机中的代码信息。”
“够了。”斯蒂尔威尔怒视着他，“博伊特组长，注意你的身份和现在的场合。”
他的眼神锐利地扫过博伊特，带着警告。
“你这是想让分局里的烂事公之于众？还是你以为内务处与情报组都破解不了？”
博伊特盯着他，指着米勒冷笑道：“抱歉，我不相信内务处，包括……”
后面的话，他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罗杰没有理会二人的争论，淡淡道：“情绪别这么激动，我们办案讲究证据链完整。一个记录员的口供，确实不能说明什么。”
他的眼神，带着洞穿一切的嘲讽。
“而且，就算是代码短信，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为什么不删除？为什么要留下这种证据？”
斯蒂尔威尔眼神微凝。
博伊特心头剧凛。
是啊，这么重要的信息，米勒为什么不删除？
那是不是说，这个米勒也是斯蒂尔威尔推出来的棋子？
那些没有删除的代码里，是不是对情报组，或是对自己非常不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