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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凌夜缓缓收功。
水月儿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灵了许多，魂力运转顺畅无比，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她看向凌夜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一丝朦胧的、混杂着崇拜与异样情愫的光彩。
“谢……谢谢殿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凌夜看着眼前这朵刚刚经受了自己“洗礼”、娇艳欲滴的少女，眼神深邃。
他并非柳下惠，水月儿青春靓丽，又对他满怀崇拜，此刻孤男寡女，气氛暧昧。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水月儿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闪烁的美眸。
“这便是……我对你的指导。”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蛊惑。
水月儿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绯红，她明白凌夜话语中的深意。
是拒绝，还是……顺从？
脑海中闪过姐姐水冰儿看向凌夜时那隐含倾慕的眼神，想到凌夜那无与伦比的实力与地位，想到自己能获得的一切……她咬了咬唇，最终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这无疑是一种默许。
凌夜低头，吻上了那两片微凉的唇瓣。
静室之内，春意悄然弥漫。
……
与此同时，静室之外。
一道清冷的身影悄然立于月光之下，正是水冰儿。
她处理完课题的后续，心中记挂着妹妹第一次接受凌夜指导的情况，便悄然前来，想看看能否听到些什么。
妹妹她……和殿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水冰儿的心头。
有惊讶，有一丝本能的酸涩，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奇异的释然与满足。
她早就将自己视为了凌夜的人，只是性子清冷，不善于主动表达。
如今妹妹也能得到殿下的青睐，融入这个核心圈子，对她而言，并非坏事，反而让她们姐妹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未来在这圣灵谷中，也能相互扶持。
而且，不知为何，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想象着妹妹在殿下怀中承欢的模样，水冰儿自己那冰封的心湖，竟也泛起了一丝涟漪，一丝难以启齿的热。
她并没有感到被背叛或愤怒，反而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像殿下这样的男人，本就非凡俗女子所能独占。
妹妹能得到他的宠幸，是她的造化。
水冰儿在月光下静静站立了许久，直到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她才缓缓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去。
她的脸上，没有悲伤，没有嫉妒，只有一片清冷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那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未来的期盼。
静室之内，风雨初歇。
水月儿慵懒地蜷缩在凌夜怀中，脸颊酡红，浑身酥软，眼神迷离中带着无比的满足与归属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不仅魂力突破到了四十级，武魂本源更是发生了良性的蜕变，对冰的掌控力提升了数个档次！
凌夜轻抚着怀中少女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反馈而来的那缕纯净的冰凤本源与少女情动的气息，体内魂力隐隐又精进了一丝。
他目光扫过静室门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水冰儿在外面，他早已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