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排妥当了,只是有一事属下请王爷示下。”杜力一拱手请示。
“你说。”
“如果我们估计错误,没有西凉人出手,我们是否停止计划?”杜力小心问道。
“本王让你放出去的消息没放?”霁王眼一瞪。
“王爷放心,属下查到西凉在京城的一个据点,已经把消息放给了他们。”
各国在别国都安插细作,再怎么清都清不完。
清了一批自会有下一批又出现。
哪国都想掌握敌国的动态,这是各国君主都心知肚明的事。
就看谁的本事大,瞒得住消息,清得快细作。
“既然如此,他们肯定会动手。就怕他们的人太没用,起不了多大浪花。最近大半年赵壑端了几个点,也不知道西凉细作还剩多少。”霁王叹了口气,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此次赵炳煜以永安王的身份陪在皇帝身边,林宇继续扮赵壑。
夜晚的山上甚是凉爽,霍凝玉晚上很快睡着。
可是后半夜她却做起了梦,梦见前世看到太子就是在这次避暑时,又被辰王算计了一回,身子更差,就在今年秋天再也起不来床,到年底就撒手人寰。
赵凌哲的身子自那次落水后,落下病根,身子也孱弱。圣上再也没把希望放在东宫。
次日一早醒来,霍凝玉头重脚轻,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难道辰王还是会按前世那般算计太子?
到了行宫,自是没有东宫那么安全。
不行,她得去提醒一下赵炳煜。
吃过早膳,霍凝玉让青风把赵炳煜约出来。
两人走出行宫,去林子里的树荫下。
霍凝玉看到行宫外驻扎了不少禁卫军。
“赵大哥,这次带了多少禁卫军?”霍凝玉问道。
“一千人。这里只是他们的营地。他们都会分散在行宫四周日夜巡逻。”赵炳煜解释道。
“赵大哥,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接着霍凝玉把自己的梦说了一遍,而且说明前世太子真实经历了。
“你是说辰王可能在太子的吃食里做手脚,让他的身体更弱?”
“那是原来,但现在很多事情都变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用同样的计划。”霍凝玉只是提醒。
“我知道了。”赵炳煜眼睛危险地眯起。
两人匆匆见了一面,就分开了。
而这一幕正好落入辰王的眼里。
他对霍凝玉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明明被父皇赐婚给了赵炳煜,而她自退婚后就与赵壑走得很近。
他也知道是赵壑帮她退的婚。可赵炳煜一回来,她又很快与赵炳煜这般亲近。
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赵炳煜居然也接受,回来的当天就去找钦天监算成亲的日子。
赵炳煜对她与赵壑亲近完全没感觉。
这很不正常。
辰王打了个手势,一个亲卫上前来。
“王爷。”
“你派个人留意一下永安王和霍县主,看看他们有什么异常,再留意一下赵壑,他们三人之间是什么关系?”辰王低声吩咐。
“是,王爷。”亲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