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鸣昶下了马车,也上前来查看。
“你确定没有撞上人?”
“主子,小的可以确定,真没撞上。”阿很肯定。
霍鸣昶蹲下身,将手放到男子的鼻端,发现还有气。
“鸣昶,怎么样?”万青黛也下了车,走过来。
“活着。阿,搬上车,带他去一家医馆看看吧。”霍鸣昶今日心情特别好,日行一善。
况且他作为尚书家的公子,也不能遇到这种事不理,那有损名声。
把人送到一家医馆。
老大夫几针下去,人就醒了。
那人一醒来就想挣扎着起身,被霍鸣昶按住。
“大叔,先别动。大夫正在给你看诊。”
男子这才扫视了一周,看到一个老者确实穿着大夫常穿的长衫,又看到药柜,他才安静下来。
可男子却是个哑巴,只知道比画,大家都看不懂他在比画什么。
“大夫,他为什么会晕倒?”万青黛也同情这男子。
“回小姐,他应该是饿的。估计好几顿没吃了。”老大夫同情地摇了摇头。
但天下可怜之人太多,他也只是心里同情一下。
万青黛听是饿的,让夏蝉去马车里拿点吃的来。
霍鸣昶特准备给她吃的,还没吃完。
当半盒点心递到男子面前时,男子感激地看一眼万青黛,并没有火急火燎抓起来就吃,而是很有礼地向霍鸣昶等人做了一个揖,才伸出两手来捧盒子。
而他的手一伸出来,大家才发现他的手是耷拉着的,根本拿不住盒子,而是手腕合并夹起盒子,凑到嘴边,埋头吃。
吃得很慢,没有狼吞虎咽,且带着斯文。
可毕竟没有用手送进嘴里,吃得满嘴周围都是点心屑。
胡子上沾得更多。
他的表现让霍鸣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人是什么人?这么惨,还能保持礼仪。
他的手明显被人挑断了手筋。
还杵着拐杖,说明他腿也有问题。
他到底遭受过怎样的摧残,还能坚强地活着。
等他吃好,夏蝉又端了一杯水给他喝下。
男子又恭敬一揖,才把水喝了,擦干净嘴。
目露感激地看向霍鸣昶。
他知道是霍鸣昶才是一群人主事的。
一看就知道他是贵家公子。
他又郑重向霍鸣昶一揖,礼数周到。
“这位大叔,你既然能听到我们说话,那我问你什么你只管点头摇头,可好?”霍鸣昶对此人起了很大的好奇心。
况且他都把人送到医馆了,总要有始有终,把他送回家。
“你是京城人吗?”霍鸣昶开始问。
男子摇头。
不是京城人?那就麻烦了,送去哪里?
“你是来京城投亲的?”
又摇头。
“你在京城可有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