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儿要怎么办?
难道嫁入霍家做妾吗?那怎么可能。
赵明月心思百转,只能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女儿不知道去哪里玩了,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而被赵明月惦记的女儿,刚听到消息,正往这边赶。
“霍鸣羡,你们在干什么?”就在这时,慧兰县主的声音带着凄厉和尖锐传来。
人还在向这边跑。
看到水里的人当真是霍鸣羡,而他的双手正架在萧婉仪的腋下,既不让她落进水里,也不让她向他扑来。
可萧婉仪的力量在这个时候显得特别大,总有霍鸣羡控制不住的时候,被萧婉仪得逞,在他身上乱摸。
慧兰县主气的就要跳进水里去,被人拦住。
“慧兰,冷静。”赵明月当着皇帝的面,不敢让女儿乱来。
“娘!”慧兰县主委屈得双眼含泪。
她看好的男人,怎么可以抱别的女人。
本来母亲已经说好,要进宫向外祖父请旨赐婚,不管霍家同不同意,等她嫁进霍家,与霍鸣羡做了夫妻,两人自然就有了感情。
她知道霍鸣羡是个负责任的人,一旦成了夫妻,霍鸣羡自会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相亲相爱是迟早的事。
乾德帝冷冷看着水里的两人,心里明镜似的。
除了两个儿子干的,不作他想。
居然把主意打到婉仪身上,也不想想一国公主,难道嫁进王府为妾吗?
他们把自己的王妃置于何地?真是不知所谓。
“林德全,去把辰王和霁王给朕带来。”
“皇上,已经带到。”赵炳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乾德帝一转身就看到辰王和霁王一身儿狼狈。
辰王的左眼肿得都快看不见眼珠,而霁王的脸上一个大包。
两人头发散乱,衣衫不整。
且两人的面色还有些潮红,尤其霁王。
好在两人都是清醒的。
“跪下。”乾德帝一声怒喝。
两人齐齐跪下。
“说,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父皇,儿臣什么也没做,是二弟,他想对表妹无礼。
儿臣亲眼所见,儿臣想救下表妹,二弟就动手打儿臣。
您看,这就是他打的,身上还有。”说着,辰王把自己的衣襟拉开,胸前有一大块淤青,像被踢的。
“父皇,大皇兄说谎,是他算计儿臣。儿臣本来去玉荷轩换件衣服,结果一进去,就看到表妹在里面。
儿臣觉得奇怪,就问表妹,结果表妹就向儿臣扑来,儿臣才知道表妹被人下了药。没过几息,儿臣也感觉身体有异样,才知道儿臣也被人下了药。
肯定是大皇兄想要让儿臣背负骂名,让父皇不喜,同时让临东国对儿臣有意见,让儿臣成为破坏两国邦交的罪人。”霁王更是倒打一耙。
赵炳煜这时拿来一样东西,正是在霁王房里还没燃完的香。
“这香应该是催情香。”
“父皇,那房间儿臣好久没去住过了,今日也是临时想换件衣服才去的。肯定是有人故意要害儿臣。还提前准备了香,表妹也是被人故意带去那房间的。”霁王继续狡辩。
“是谁带婉仪去玉荷轩的?”乾德帝猜测是两个儿子在搞鬼,但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却不知。
老二还不至于蠢到把证据留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