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两人刚睡着,属下就已经下了药。”青雨面无表情回道,并没有因自己刚才所做之事而有情绪变化。
“钟离兄,上次你没看成好戏,今晚本官让你把上次的遗憾补上。”赵炳煜阴郁的语调,引得钟离洛斜了他一眼。
两人跃上房顶,来到谢正院夫妻所睡的房顶。
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角落里一盏昏黄的油灯亮着。
朦胧中,对于视力不好的人来讲,什么也看不清。
但赵炳煜两人都是习武之人,夜视能力奇好。
透过薄薄的纱幔,谢正阳和江宁都熟睡着。
但仔细看,就能看到两人在睡梦中都在皱眉。
江宁更是不自觉开始扯寝衣。
谢正阳也迷迷糊糊开始扭动起身子来。
“宁儿。”也不知是梦中还是已经清醒。
总之,两人都在半梦半醒间,就开始了运动。
从开始的温柔缱绻,到不顾一切,只知道索取。
两人都在药物的控制下不知节制。
“赵大人,你带我来就为了看这个?”钟离洛幸幸然。
他对看别人的活春宫不感兴趣。
只瞄了几眼就只听个音。
“别急,夜色漫漫,离天亮还早呢,总要打发时间。”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谢正阳夫妻俩终于清醒过来,才知道都做了些什么?
可是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赵炳煜用的药,不用吃进肚子里,只需在两人的鼻息前闻闻就有效果。
青雨只是滴了几滴在两人鼻端前,这么长时间,早就挥发得差不多。
江宁不是喜欢用情药吗?同样的招数,他也会用。
还没让她失了贞洁,不过是让她与自己的夫君放纵一下而已。
知道江宁有那个本事后,他不想江宁死得那么快了,他得让她在关键时候把辰王推到顶点再跌落。
只能小小的惩戒一番。
“啊,夫君,不好。我......我......”江宁的低叫声传到房顶。
赵炳煜听到这声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怎么了?”谢正阳急问。
“我出血了,可能又小产了。”江宁伤心地哭了起来。
“什么?来人,快来人。”谢正阳惊慌大叫。
外间值守的丁香匆匆进来。
“姑爷,发生什么事了?”
“丁香,快,快去大公主府把岳母请来,要快。”谢正阳只想到杨氏。
宁儿的身体都是岳母看诊和调理的。
他不相信任何人。
家里还有姨娘,万一是姨娘见不得他好,要害他的孩子呢。
母亲与姨娘天天交锋,他看在眼里,可也没办法。
深更半夜一个丫鬟要出门可不容易,谢正阳亲自去把二门打开,叫醒府里的车夫送丁香去大公主府。
他不敢离开,他得守着宁儿。
此时已是凌晨丑时。
赵炳煜知道事情成了。
“走,钟离兄,该你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