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鸣羡扫了众人一眼,霍鹏程和容华芝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样的事。
大公主是唯一的嫡公主,圣上一直宠着,胡来都不管她。
这要是一个不好,开罪了大公子,圣上只会站在大公主那边,霍家要是真嫌弃慧兰县主,就是嫌弃圣上的外孙女。
要是圣上一怒,很可能引来牢狱之灾。
“大表姐,你这话怎么那么像逼人家霍状元娶慧兰啊?
自古婚嫁都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想两情相悦。
慧兰这明显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你这不是为难霍状元吗?
难道南楚的皇家都是如此强势压人的吗?”还没等霍鸣羡开口,萧婉仪悠悠开口。
那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得异常随意。
“婉仪,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堂堂皇室的县主还配不上一个区区状元郎吗?就是王府世子,国公府世子,都得敬着本宫的女儿。”赵明月眼神凌厉起来。
“县主,只是她的身份,而她本人并没有给天下百姓做出过任何贡献,就是大表姐好像也没有做出过什么贡献。
而霍家的昭勇县主,协助南楚的皇城司使破了几起案子,还救过东宫的世子,更为皇舅舅挡过暗器。
就是如此她也没有挑肥拣瘦,想嫁谁就嫁谁,而是皇舅舅把她指给谁就嫁给谁。”萧婉仪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
“你......”赵明月被堵得无话可说。
“大公主,我霍家没有攀权附贵的心思,这儿女婚事还是要两相情愿为佳。所以我们做父母的从不强逼孩子。直到如今我们也没听他说中意哪个女子,所以这婚事还是容后再说吧。”霍鹏程这才表明态度,也是推口话。
“大公主,在下对慧兰县主确实无男女之情。”这时霍鸣羡也开口说明。
说出的话却让慧兰县主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居然对她毫无男女之意。
“你是不是喜欢东临六公主?昨日我看到你接了她扔下的步摇。”慧兰县主不顾两个当事人都在场,就这么不顾脸面说出来。
“县主,昨日向在下扔首饰的姑娘实在太多,在下也接了好些,不知道哪根是六公主的,在下全都送给了妹妹,正好可以省些钱买首饰。”霍鸣羡此话引得萧婉仪忍不住笑出声来。
霍家还缺那点买首饰的钱?
同时还有一个笑声传来。
正是刚走到门口的霍凝玉。
而她的头上正插着昨日萧婉仪扔下去的那只步摇。
“霍状元,你还真没说假话啊。昭勇县主头上的步摇正是昨日本公主扔向你的那只。”
萧婉仪的话更是证实了霍鸣羡所说。
昨日霍鸣羡其实就接了这一只步摇,回来后就给了霍凝玉,让她今日带着,目的当然就是为了今日会出现这种情况时用做借口。
他早就防着大公主故意趁今日说起婚事。
果然派上了用场。
赵明月和慧兰县主一时都下不来台。
“既然如此,慧兰,以后你就多与霍状元接触,让他看到你的心意。只要他一天没成亲,你就有机会。”辰王也只得打圆场。
当着太子和东临公主的面,他也不能做得太过。
“大皇兄说得对,感情需要慢慢培养。”霁王也假意做和事佬。
只要慧兰没有与霍家联姻就无所谓。
“客人都来了,大家都入席吧。”霍鹏程作为一家之主,见大家不再纠缠于儿子的婚事,立刻岔开,邀请大家入花厅。
同一时间,霍府小园子里,容琳媛偷偷让丫鬟把钟离洛请了过来。
钟离洛一身劲装,身姿矫健,浑身散发着无穷的力量感。
以前,容琳媛只喜欢一身书生气的男子,所以才会对沈知言一见钟情。
然而那等败类让她彻底认清了书生丑陋的一面。
反而像钟离洛这种粗汉,更让人感觉安全,没有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