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抖得牙齿都在打颤。
她深呼吸了几口,再次翻出照片,把两人的名字抹去,靳淮洲算半个公众人物,即使到了这个份上,她不想给他添麻烦。
发给前两天给她看丹枫山更名合同的律师,让他看看真假。
律师很快回复:“纪女士,这个结婚证我们这边可以看出其和智利的结婚证是完全一样的,并且有水印、签名这些特征,很有可能是真的。由于我们没有注册相关查询网站的账号,不能登录查询,不能给予您准确的答复。”
“另外,即使这个结婚证在智利是真实有效的,在我国也是不被承认的,因为两人都是我国公民,而这上面的女方领证的时候还不满十九周岁,还不到我国的法定年龄。所以您可以认定为,这个在我国法律来讲,和一张白纸是没有区别的。”
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纪明珠重新照了照镜子,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样盛装打扮挺可笑的。
她给靳淮洲打电话。
打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了。
干脆按照原计划给司机打去电话,司机已经在楼下待命。
纪明珠下了楼,先到自己的车上拿了那个精心挑选的礼物。
现在看着那个当初喜欢得不行的袖扣,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纪明珠并不知道要去哪。
靳淮洲说的是让她跟司机走,要给她惊喜。
现在她已经完全没有对目的地的期待,只是想见到靳淮洲。
她想听他亲口说。
她要听是怎么回事。
只要他说,她就信。
车开了一个小时,街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绿树成荫。
各种叫得上名和叫不上名的树、花,修剪出各式的形状,自然和艺术的结合,金钱买来的仙境。
依稀能看见人工湖、球场、草坪.....
纪明珠看出来,这是一个庄园。
细看下,几个大小不一的别墅错落在这个庄园里,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司机一路开到门口,纪明珠跟着司机换乘了摆渡车。
摆渡车开了五六分钟,到了庄园的主楼前。
马上有四十岁左右的女管家笑容满面地接待她:“夫人,您好,我是管家崔丽娜,以后由我为您提供服务,希望您能满意。”
崔丽娜一身职业套装,还带着白色的手套,看起来很专业。
她身后有二十个左右的佣人,崔丽娜一一介绍。各司其职。
这里面的人都是负责室内的工作,不包含园丁、保镖等室外的工作人员。
纪明珠明白了,这就是靳淮洲的结婚纪念日惊喜。
在北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打造了一个奢华府邸。
如果没有佟时雨的那张照片,她一定会很开心。
可偏偏就有了,那张照片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无论是馈赠还是灾难,都覆水难收,无可挽回。
纪明珠挥手打断崔管家的准备了不知道多久的介绍,自己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是她喜欢的风格,简约大气,乍看并不奢华,满满的细节却很耐看。
这个礼送得挺大,却没有让她生出什么属于自己的归属感。
她随口问跟来的司机,神色冷冷淡淡:“靳淮洲什么时候来?”
司机上前一步,恭敬回答:“靳总吩咐我接您,他应该很快就会到。”
所有人都看出了纪明珠这人不好相处,全都屏气凝神,怕惹女主人不高兴。
崔丽娜却不得不上前,笑容满面:“太太,如果您想先休息一会儿,我带您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