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赵阔看靳淮洲出了声,才敢起身劝一劝:“澜汐,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和气生财。”
靳澜汐回头瞪他:“是我不和气么?你看不出来是他们欺负我么?是谁向疯狗一样跑到我这咬人!你不敢惹她就能欺负我是吧!”
赵阔双手一摊:“姐姐,别冲我来啊,我不是那意思,就是大家好不容易聚一起,开心点嘛。”
“我怎么开心!说骂我就骂我,当我什么啊!”
纪明珠也委屈:“我没有骂你,我就事论事,我就是听不了别人说警察!”
廖坤也站起来打圆场:“诶我还有三个月就过生日了,今天都给我个面子,咱这事翻篇,成不?”
靳淮洲拉着纪明珠坐下,他半蹲在纪明珠面前,轻声哄着:“老婆,你等我一下,人多她下不来台,一会儿我过来找你。”
好吧,纪明珠知道自己没出息,靳淮洲一站在她这头,她什么都忘了,她凝在一起的眉毛舒展开一些,跟靳淮洲抱怨:“我不是跟她吵架,只是她不能那么说警察。”
她绕着这件事过不去,靳淮洲表情微微一顿,似乎要笑,又垂下唇角,须臾柔声安慰着:“我知道,你听不了,她不该这么说,我说她,你吃点水果,我马上回来。”
接着给廖坤使了个眼色,廖坤立马会意:“咱们换个游戏吧,都怪我提这个破游戏,来啊,该玩玩。”
靳淮洲把靳澜汐带到里面一间没人的麻将房。
纪明珠坐在沙发上,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靳澜汐为什么会用那种形容词来形容警察。
明明他们是冲在最前线的人。
他们会流血,会牺牲,结果竟然被人用看门狗来形容,想想就生气。
储佰泽给纪明珠倒了杯果茶,眼神和气,眉眼含笑:“弟妹,我也赞成你说的,人民公仆,不应该拿来开玩笑。”
纪明珠抬头看了看他,储佰泽一张笑面,很容易拉近与人的距离。纪明珠没回应,储佰泽也不生气,反而还是笑着说:“像你这么真性情的女孩不多了。”
欲抑先扬,纪明珠静静等着他的后文。储佰泽只是说了一句:“别人说警察不好,你都能打抱不平,这要有人说淮洲不好,你不得跟人家拼命啊。”
“我也没这机会,谁能说他啊。”纪明珠不太在意。
储佰泽不着痕迹地喝了口酒,似乎是认可:“也是。”
兄妹二人没多久就出来了,靳澜汐还真是很听靳淮州的话,虽然也没露什么笑脸,但还是走到纪明珠面前,别别扭扭地抱了纪明珠一下。
像幼儿园小朋友打架被老师批评了之后的和好场面。
纪明珠本身也不是话多的,现在这场景,也不知道该说点啥,说什么都是个尴尬。
好在旁边人多,都不是能让人脸掉地上的主,马上就起哄热闹起来,纪明珠刚想硬着头皮附和一下,靳淮洲已经走到她面前,当着所有人面,捧起她的脸,轻轻吻在她额头上。
是无声的站队,靳澜汐气呼呼地扭过脸,不想看他们腻歪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