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坚持,我帮你安排,不过不保证他能活著回香江!”
男人笑了笑。
“谢谢!”
陈江河点点头,男人摆了一下手,隨后开始打电话。
“走吧!”
十分钟之后,男人安排好一切,示意陈江河上车。
陈江河很清楚,他坐上这辆车,就绝对安全了。
“我坐自己的车!”
但陈江河並没有上车。
“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男人耸了耸肩,自己上车,隨后在前面带路。
韩琛被抬上麵包车,两辆麵包车跟在使馆车的后面,再次前往曼谷机场。
“那些军警没有撤!”
不久之后,三辆车来到曼谷机场外面,远远的可以看到,曼谷机场的外面那些军警並没有撤离。
依然在检查进入机场的车辆。
不过前面使馆的车並没有停,一直向前面开,等到了那些军警的哨卡,那些军警示意车直接过去,並没有检查。
使馆车直接开了过去,隨后两辆麵包车跟上,马上被拦停。
“陈.....陈老板!”
阿旺被嚇的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先停车!”
陈江河冷静的下令,示意车里的人不要轻举妄动。
外面的人敲了敲车窗,阿旺看著陈江河,只要麵包车降下车窗,那些军警就能看到车里浑身是血的韩琛。
他们身上还都有枪,一旦交火,马上就是捅破天的大事。
“滴滴!”
就在这时,前面的使馆车按了两下喇叭,慢慢倒了回来。
一名军警走了过去,和车里的男人交谈了几句。
军警一直在摇头,好像不愿意放行。
男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隨后让那名军警接电话。
那名军警拿著电话,说了两句,很快站直了身体,客客气气把电话交给开车的男人,隨后向这边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放行。
“让他们走!”
麵包车隨即重新启动,跟著那辆黑色的使馆车辆,进入曼谷机场。
三辆车一前一后,停在了机场停车场。
“我在这里等你们,你们上飞机之后我再离开!”
男人停好车,下来点了一支烟。
“谢谢!”
陈江河看了看时间,大约还有不到一个小时,飞机就会起飞前往香江。
他们的车刚停下,就有一名医生带著助手过来,非常专业的在车里,先帮韩琛处理伤口。
韩琛的伤势不严重,是贯穿伤,也没有伤到要害,只是流血不止,需要输血,那名医生和助手也带了血袋。
看到那名医生正在处理韩琛的伤口,陈江河主动过去和那个男人攀谈了几句。
“你刚才打电话找到谁”
陈江河找了个问题。
“巴育將军的助手,巴育將军是泰国的大人物,乍蓬的岳父需要一点面子!”男人抽了一口烟,笑了笑。“你父亲是陈志明对吧”
“是,你怎么知道”
陈江河浑身一震,震惊的看著男人。
“当年当兵的时候,我和他在同一个新兵连,后来去了不同的地方,前两年战友聚会,我才知道他被害了!”
男人看到那边的医生忙完,拍了拍陈江河的肩膀,“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事,活下去,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回去吧!”
男人掐了烟,转身上车。
“老板,可以登机了!”
刘远山走了过来。
“走吧!”
陈江河深深看了男人一眼,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能遇到陈志明的老战友,可惜,陈志明已经在执行任务中牺牲了。
“枪都留下!”
陈江河他们留下枪,推著坐在轮椅上的韩琛,过了安检直接进入航站楼,走绿色通道直接登机。
之后,所有人都被安置在头等舱,有人帮韩琛输血,消炎。
航班的登机信息里面,甚至没有韩琛。
不到半个小时,南方航空的飞机起飞,直接飞往香江。
繁华的曼谷,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
乃猜那边,也给倪永孝打了一个电话。
“倪先生,韩琛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