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男人说道“还有,我听风声,上面可能要部署一个常態化的行动,不仅仅只是今天要办法,以后可能每个星期,甚至每天都要查牌,你自己想办法,我帮不了你!”
嘟嘟嘟!
男人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
“我屌他老母!”
傻福听著电话里的忙音,狠狠把椅子踹翻。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还跟他过不去。
不是荃湾警署部署的行动,那极有可能就是西九龙总署布置的行动了,这么大的行动,连高级督察都没有资格部署,至少是总督察,才能安排。
英国佬马上就要走了,这个时候肯定不想出意外,跟他们这些社团大佬过不去,毕竟濠江那边,前车之鑑就在眼前。
崩牙驹连濠江总警司的车都炸了。
那些英国佬肯定也不想让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
不是英国佬,那又是谁
傻福思来想去,自己最近好像没得罪什么人啊。
难道真是项炎那个四眼龙乾的
傻福思来想去,也无法確定到底是谁干的,真要是常態化查牌,新天地这边夜店的生意至少会下降一大半。
哪个客人会喜欢天天被条子查
而且查一次,有些生意几天都做不了,那些女人被带走的多了,也没那么容易补充,到时候他的损失就大了。
叮铃铃!
就在傻福摸不著头脑,还在想办法打听到底是得罪了谁的时候,他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什么事”
傻福心情不好,语气非常烦躁。
“福哥,什么事心情这么烦躁”
陈江河的声音从电话里响了起来。
“呵呵,陈生,一点小麻烦,怎么,有事”
傻福听到陈江河的声音,立刻调整了一下心情,笑呵呵的问道。
毕竟现在大家还是合作关係,项炎那边也没有完全答应他的条件,以后是敌是友还不好说,没必要现在就翻脸。
“我听说福哥你在荃湾和湾仔的场子被扫了,是不是最近得罪什么人了”陈江河笑道。
“陈生,你什么意思”
傻福心中一动,眉头皱了起来。
“没什么意思,我们是朋友,朋友遇到麻烦,我陈江河是愿意帮忙的,福哥,我们是朋友吧”
陈江河笑著问道。
“当然,我和陈生一见如故,我们当然是朋友!”
傻福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呵呵,那就好,朋友的麻烦,我来解决!”
陈江河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
傻福听著电话里的忙音,脸色阴沉,又惊又怒,听陈江河这意思,今天晚上荃湾和湾仔的行动,就是他安排的。
这小子哪来这么大的能量
傻福又惊又怒,又有点难以置信。
可不到十分钟,他这边的电话再次响起。
“大佬,新天地这边的条子撤了,场子里的女人也被拉到偏僻的地方直接放了!”电话里的马仔惊奇的说道。
这些条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好说话的条子。
“知道了!”
傻福眼皮一跳,掛断电话。
“哥,湾仔这边的条子走了,也没抓人,你找的谁,这么厉害”他刚掛断电话,傻泽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兴奋的说道。
“陈江河!”
“陈江河”傻泽直接愣住了,我屌,陈江河这么牛逼,还能指挥西九龙和湾仔的条子做事“我屌,陈江河有这么大能量今天晚上条子查牌,不会就是他安排的吧”
“应该就是他安排的!”
傻福冷冷的说道。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混了大半辈子,今天竟然被陈江河上了一课,这小子,確实是个人物。
“我屌,他什么意思”
傻泽顿时怒了,陈江河这么搞一下,他们不仅会损失不少钱,甚至那些夜场的老板也会怀疑,他们到底能不能看好场子。
社团的人来看场子,可不仅仅只是要搞定黑道,就连白道社团背后的大佬也得摆平,不然这些夜场背后的老板凭什么让他们泊车看场
每个月让出几十万的利润。
“陈江河是在警告我们,我们跟项炎谈的事,他已经知道了,他是在用这种方法,告诉我们不要耍花招!”
傻福冷冷的说道“项家那边,应该也有他的人,墙倒眾人推,项炎未必能翻得了盘了!”
“哥,那意思是,我们不跟项炎谈了”
傻泽问道。
陈江河有这样的能量,也让傻泽有些心惊。
“谈,继续跟项炎谈,我们可以做陈江河的內应!”
傻福毫不犹豫的说道。
陈江河既然这么有手段,这么有能量,那该继续跟谁合作,傻福心里也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