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桑寧顺势靠进他的怀里,“我知道,但就是觉得烦……”
本以为不会有联繫的人,屡次三番打扰她们的生活,贺桑寧当然忍不了。
她就是想不明白,当初明明对她们弃之如敝履,那现在就洒脱一点,別再来纠缠。
自己都已经跑到京都这么远的地方来了,怎么反倒他们又反悔了,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现在连带著自己家人的日子,都过不安生。
傅京宴知道她心情烦躁,轻轻拍了拍她,温声安慰道:“放心,这样的日子,不会很多了,会有他们知难而退的时候。”
“真的”
贺桑寧眉眼间的烦躁消散了几分,看他的眼神,也带上几分笑意。
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她也算了解傅京宴。
既然对她说了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她的烦恼,他会帮她解决,这一刻,因为別人带来的坏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傅京宴笑著看她,“我何时骗过你”
他当然不会骗自己。
贺桑寧看著他的眼睛,男人目光深邃,带著浅浅的笑意,还有让人信服的力量。
她搂住了傅京宴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道:“我当然相信你,因为,你从没让我失望过。”
傅京宴没有吭声,而是扣住了贺桑寧的后脑勺,顺势將刚才的吻加深。
温柔的攻势,让贺桑寧的情绪,渐渐放鬆下来。
心甘情愿任由他侵占她的所有,沾染上属於他的气息。
良久之后,这个吻才终於结束。
贺桑寧因为短暂的缺氧,呼吸有些急促,靠在他的怀里平復。
傅京宴似乎也在冷静。
好一会儿后,他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才拍了拍贺桑寧的肩膀,道:“不早了,先去洗澡吧。”
贺桑寧从他身上起来,顺口邀请道:“那你一起吗”
刚接过吻的眼眸,水光瀲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带著某种特殊的邀请。
傅京宴眸色顿时深了几分,嗓音也低了几分,道:“你確定”
贺桑寧想了想,每次自己说错话的后果,立马摇摇头,说:“还是不要了,我今天有点累,折腾一顿,头髮肯定会被打湿,我今晚不想洗头。”
她只想早点休息。
但已经来不及了。
傅京宴直接拦腰將人抱起来,唇角微扬道:“无碍,睡前来点助眠的运动,还能让睡眠更好,寧寧一会儿安心休息,头髮湿了我帮你吹乾。”
他不给贺桑寧拒绝的机会,將人抱进了浴室里。
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就从浴室里传出来。
贺桑寧被困在他的包围中,完全没有拒绝的机会。
空气很快就沾满了水汽,贺桑寧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什么时候被褪去的。
温度不断上升,自己整个人,也仿佛融化在浴室,融化在他的怀里。
到后面,力气都在男人的折腾中消耗殆尽,却依旧没能逃过,被强势禁錮欺负。
贺桑寧不知道这个澡洗了多久,被傅京宴抱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累瘫了。
她全身上下都是他亲自清理的,出来后,也被他小心温柔地放在腿上。
他果然遵守承诺,给她吹乾头髮。
只是这样的温存时刻,贺桑寧没法享受。
因为,她已经在极度舒適的照顾下,安心昏睡过去……
周六这天早上,霍家如约过来接昭昭。
贺桑寧因为研究院那边离不开人,所以没办法跟著昭昭。
可是又不放心,把孩子交给霍家。
所以只能叮嘱她爸妈,让他们跟过去看看,有什么异常或者情况,再及时联繫她这边。
杨静澜夫妻俩当然没有任何异议。
他们本身就不放心,让昭昭跟著霍家人走。
所以,在霍家派人来接的时候,他们就和昭昭一起出门。
地点是霍景舟那天提到的画展。
下车的时候,两老並没有直接跟上去,而是把昭昭交给保鏢,让他们带她去找霍景舟。
自己则远远跟著他们,没上去打扰。
很快,就在画展门口,看到霍景舟的身影。
一段时间没见,再见霍景舟时,杨静澜跟贺从礼都发现,这男人瘦了很多。
原本俊美的脸,现在都有些凹陷的跡象。
看得出来,这段时间,他过的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