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人摸摸脸。
“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还能控制。”佐助说。“如果两只眼睛都变了,就危险了。”
“训练控制力。”佐助说。“让这股力量听你的话。”“傻瓜。”清见眼眶红了,声音轻得像风中的一缕嘆息,“你知道我看到你倒下的时候,有多害怕吗”
她指尖轻轻抚过博人苍白的脸颊,感知著他微弱却稳定的呼吸。即使看不见,她也能“看见”他身上每一道伤痕的形状、每一次心跳的节奏。
“整个村子都在震动……查克拉突然消失又爆发……然后你就没了反应。”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那一刻,我以为……再也听不到你叫我『清见』了。”
博人抬手,握住她的手,用力回握:“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担惊受怕。”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光太探出脑袋,手里还抱著那个画满“爸爸打怪兽”的小本子。
“光太。”博人朝他招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光太立刻衝进来,扑进他怀里,小拳头紧紧攥著父亲的病號服。
“爸爸,你终於醒了!”他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又强忍著不哭出来,“老师说你是为了保护大家才累倒的……可我不想你倒下!”
“嗯。”博人轻轻拍著他的背,“让你担心了。”
“我才没担心!”光太仰起脸,倔强地眨著眼睛,“我知道你会贏的!你是火影啊!火影不会输!”
博人笑了,眼角有些湿润:“对,我贏了。因为有你们在等我回家。”
这时,希尔薇推门而入,手里拿著记录板,神情专业却不失温和。
“恢復得不错。”她检查了一下仪器数据,“查克拉循环已经稳定,精神力也在恢復。再休息两天就能出院了。”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但別忘了,你这次动用的是大筒木级別的力量。身体和灵魂都承受了巨大压力,未来三个月內不能过度使用仙术或尾兽化。”
“知道了。”博人苦笑,“比坐办公室还严。”
希尔薇离开后不久,鸣人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进来——其实他根本不需要拐杖,只是年纪大了,喜欢装出一副“退休老干部”的样子。
“哟,醒啦”他笑嘻嘻地说,“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年春天呢。”
“还行。”博人靠在床头,“就是有点累,像是跑完了一百圈忍者马拉松。”
“那是当然。”鸣人收起玩笑,坐在床边,目光变得深邃,“你用了那么强的力量……连九尾都说『这小子差点把自己烧没了』。”
“我体內的大筒木血脉……”博人低声问,“它真的能被控制吗”
“我知道。”鸣人点头,“佐助已经告诉我了。你觉醒的那一瞬间,整个村子的查克拉都扭曲了。”
“你不担心吗”博人直视父亲的眼睛,“万一哪天我失控了,变成另一个敌人……怎么办”
“担心什么”鸣人笑了,伸手揉乱他的头髮,就像小时候那样,“你还是我儿子啊。”
“但我……”
“没有但是。”鸣人打断他,语气坚定,“血脉不能决定一个人是谁。你的选择才能。”
他看著窗外阳光洒在火影岩上,轻声说:“当年所有人都说我体內有九尾,是怪物。可我还是成了火影。因为你妈妈相信我,因为我朋友没放弃我,因为我自己也没认命。”
他转回头,盯著博人:“所以你也一样。就算你有一半大筒木的血,只要你心里还想著『保护』,你就永远是木叶的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