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瑶委屈地低下头,用手指抠著裙摆。
徐平安將这一幕看在眼里,神色平淡。
剑寒心连忙打圆场:“灵璧师兄,月瑶心意可嘉,年少气盛想歷练也是好事。
只是陨仙渊確实危险,您的顾虑不无道理。”
李灵璧微微頷首,又与剑寒心聊起当年在洞庭仙宗的往事,谈及徐长青当年在灵田孤苦和努力,话语中满是感慨。
徐平安大多时候都在沉默倾听,偶尔插一两句话。
他默默梳理著父亲的过往,对早年的经歷多了几分了解。
李月瑶坐在一旁,看似听著两人谈话,实则注意力全在徐平安身上,时不时偷瞥一眼,然后又羞涩地收回。
就这样,剑寒心等人在李家待了一天,將一切需要用到的资源等全都筹备好,然后在第二天一大早,驾驭著仙宗飞船,朝陨仙渊的方向疾驰而去。
李月瑶望著飞船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眼底的失落渐渐被坚定取代,她转身快步返回自己房间,换了一身轻便行装,又带上抗瘴丹、防御灵符,循著飞船离去的方向,偷摸追了上去。
李月瑶虽修为不高,却是家中独女,深受爹爹、娘亲的疼爱。
因此,从小就有一只潜力高的玄鵠鸟当宠物和飞行坐骑。
一个慢悠悠赶路,一个在后面狂追,双方距离越来越近。
管家不见李月瑶的踪影,连忙匯报给家主李灵璧。
李灵璧嘆了口气:“这丫头,真是被我宠坏了。”
对此,他並不感到意外,甚至习以为常。
更何况,自己对徐平安这个人,確实很满意。
若两个孩子真能走到一起,未来也是一段佳话了。
管家连忙请示:“家主,要不要把小姐追回来”
“不必了。”
李灵璧摆了摆手:“陨仙渊虽危险,但有剑寒心等人在,想必不会让她出太大差错。
况且,我看月瑶心意已决,就算追回来,迟早会再偷跑出去。”
管家迟疑了下,忍不住问道:“家主,只靠仙宗的人吗”
李灵璧沉吟片刻,隨后对著空气喊道:“裴默!”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浑身散发著酒味:“嗝
找我干嘛”
此人,大家都熟悉。
早年跟著李灵璧,后来返回仙宗突破金丹。
如今又回到李家,已是李氏家族不可或缺的供奉之一。
李灵璧吩咐道:“你暗中跟上去,护著月瑶。
不必现身,只需在她遇险时出手。
若情况危急,便强行把人带回来。”
裴默没有立即答应,反而伸出右手食指:“一斤醉花酿!”
李灵璧摇了摇头,满脸无奈地说:“等你回来,我给十斤!”
裴默眼前一亮:“就这么说定了!”
生怕对方后悔似得,说完身形一闪,当即从原地消失。
李灵璧望著远方,神色略显复杂,既担心女儿的安危,又隱隱觉得,这趟歷练对她而言未必是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