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將雷髓灵参和雷火果同时服下,就感觉一股暖流夹杂著细微的雷电之力在体內流转,经脉变得坚韧,周身仿佛形成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他穿戴好所有法器,將灵符分別贴在关键部位,丹药则直接塞嘴里。
接著激活四座阵法,让它们围绕自身,五色旗悬於头顶,肃革盾挡在身前,整套防御体系变得严丝合缝。
做完这一切,徐长青盘膝坐下,自身法力与秘境灵气相互呼应,天品金丹与玄印在气海中滴溜溜转动,五色灵光流转不息。
隨著时间流逝,秘境上空的劫云,终於衝破青帝苑禁制的阻碍,就这样势不可挡地落下。
第一重惨白雷海,金之浊雷带著锋锐的切割法则,专门克制五行中的木灵根。
浊雷所过之处,成片的木藤被无形的锋锐之力割得节节断裂,嫩绿的叶片纷纷发黄捲曲,连空气中浓郁的木灵气都被切割得稀薄了几分,被压製得难以流转。
徐长青盘膝静坐,眼皮都没抬一下。
头顶绿旗率先亮起浓郁灵光,同时引动青帝苑中未被波及的精纯木灵气,如同潮水般涌来,既以“木灵旺盛”对冲金之浊雷的克制之力,又顺带滋养那些被割伤的藤蔓。
五行之中虽金克木,可木足够坚韧时,亦可削弱金的锋锐。
与此同时,他体表的青木锁子甲迸发出夺目灵光,甲片缝隙中的木晶快速运转,將渗入进来的浊雷之力尽数化解。
徐长青抬手端起一杯灵茶抿上一口:“金虽克木,可惜太弱。”
雷灵根自发运转,泛起淡淡雷光,將一缕漏网浊雷转瞬消融。
他犹有余力的激活万木结界阵,木藤交织间,不仅將散逸的金之浊雷吸收转化,还主动延伸出细嫩枝蔓,缠住那些断裂的灵植,帮它们快速癒合。
不过一炷香,第一重雷海消散。
被波及的灵植在木灵气的滋养下重新舒展叶片,只是断口处还残留著淡淡的白色伤痕,成了雷海过境的痕跡。
很快,第二重墨绿雷海接踵而至,木之浊雷带著缠绕法则,甚至夹杂侵蚀之力,专门克制土灵根。
这浊雷一落,地面瞬间发生变化。
原本坚实的灵土变得鬆软,像是被水泡透的烂泥,藏在土中的灵植根系疯狂钻出,仿佛在逃命。
远处的灵泉,泉水变得格外浑浊。
徐长青心念一动,头顶黄旗亮起厚重的土色灵光,黄旗主稳固,凝成一道坚实土盾,恰好克制木之浊雷的“缠绕侵蚀”。
同时玄铁护臂上的御雷纹,主动吸附部分带著侵蚀之力的浊雷,导入雷泽珠中转化为温和灵气。
脚下玄水战靴的防滑纹闪烁,將传导至地面的浊雷余威全都卸去,原本鬆软的地面重新变得坚实。
五行雷御阵的土墙应声升起,硬抗住雷海主力,带著侵蚀之力的浊雷,如同藤蔓缠上岩石,不仅无法撼动分毫,反而慢慢消散。
徐长青果断吞下一颗凝神定魂丹,丹药入口即化,滋养著自己的神魂:“木虽克土,可只要土够硬,木便无处扎根。”
驀然,第三重黑黄雷海落下,土之浊雷带著厚重的压制与固化法则,专门克制水灵根。
浊雷之力將灵根固化、阻塞,断绝水力流转。
雷海抵达的瞬间,灵泉发生变化。
原本潺潺流淌的泉水被土系浊雷的固化之力包裹,变成半凝固的泥浆状,表面快速凝结出一层坚硬的土壳,將泉眼死死封住。
空气中的水汽不再是轻盈的雾靄,而是被土气吸附,凝结成细小的泥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
地面的灵土被浊雷的沉重之力压得龟裂,原本湿润的土壤因为水汽无法向上蒸腾,反而变得乾燥板结簌簌掉渣。
徐长青依旧从容,头顶御水玄旗亮起幽光,此旗主隱撑防护,瞬间在他周身凝出一层半透明的水幕,同时引动灵犀腰带上的水灵珠,以“水之灵动”绕开土系浊雷的沉重压制。
玄水战靴的避雷纹全力运转,將足底的浊雷之力彻底隔绝。
五行雷御阵的水墙应声升起,水浪翻滚间,將土系浊雷的沉重之力层层卸去,那些砸落的泥点遇上水墙,瞬间被衝散成细沙。
雷灵导流阵趁机导走三成浊雷,只余下七成威力落在水墙上,危机就这样轻鬆化解。
徐长青指尖一弹,一张九天雷纹防护符贴在肃革盾上:“土虽克水,然水无常形,土难尽掩。”
盾面漩涡转动,將漏网的一缕浊雷直接吞噬,转化为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