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陶寒,这位陶家五公子早已昏死过去了。
“此番回去五行诀的劲力多半能再领悟一道,倒也算不错了。”
思及此。
苏牧当下伸手开始摸尸,看到苏牧那纯熟的双手黎轩暗暗咽了一口水,没费多少功夫,苏牧很快將尸体都摸了一遍。
蛟血帮眾身上摸出了约莫五千多两,柳恶玉陶寒身上的须弥戒苏牧並未细看,但收穫必然不会少。
接下来该处理剩下的事情了。
“这些人交给你了,你將船上无辜女子带走,不必带回郡城,找个安全之地处置,离开时每人给十两银子做盘缠————”苏牧取出一袋碎银,又从须弥戒中取出几身乾净衣物递过.“陶寒我来负责。”
“大人高义,不知————”
黎轩应声接过银袋,还欲说些什么,苏牧知晓说多错多,一抬手故作大有深意看去一眼。
“你是个聪明人,有时候知晓太多於你可並非是什么好事。”
当下没给黎轩机会开口,苏牧拎著昏迷的陶寒跃下船,落至小船很快离开了。
船板上的黎轩看著苏牧离去时的高深姿態,眼前不禁浮现出前不久苏牧虐杀柳恶的一幕,具备这等能將五品妖武者戏耍的恐怖实力。
“多半是青州来的————判官,或许与那件事有关。”
黎轩心念急转,心头一阵悸动,他数年之前秘密潜入江寇集团调查某件事,越是调查便越是发觉那件事没有表面那般简单,这其中的水很深。
不仅涉及东莱郡,似乎还涉及青州古郡,甚至是玉固关。
黎轩巴不得儘早脱身,如今终得脱身的黎轩当即按照苏牧离去前吩咐行事。
黑水域某处,一处芦苇林中。
苏牧看著昏死的陶寒眸子微眯,李横交予的密卷中附带一张能够遮蔽血印的符籙,但苏牧却不想直接杀了陶寒,他还需要陶寒活著將今夜斩妖司”的消息带回。
如此一来陶家就不会想到自己头上去,他还能白嫖一张符籙,日后或许也能用得上,心念一动,苏牧指尖四柄浩然小剑齐出,血光乍现。
悽厉的惨叫声中,陶寒猛然惊醒。
“该死,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你这混蛋竟敢斩了我的四肢,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陶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
苏牧盯著眼前狰狞似野兽的陶寒,若有所思。
“果然,若非是下杀手————並不会激发那一道血印,除非选择玉石俱焚。”
心念急转,苏牧感受到陶寒眸中的疯狂,只是淡淡开口。
“放心,我不会杀你。”
话音落下。
果不其然,陶寒眸中疯狂里闪过一抹怨毒之色,但却打消了要玉石俱焚的念想,只要他能活著回去,纵使是四肢尽断又如何,以陶家的资源他的四肢还能重新接上!
似乎是看透了陶寒心中所想,苏牧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讽。
“陶公子,接下来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噗通!
话毕,苏牧直接將陶寒沉入湖中,头也不迴转身离去。
郡城早已过了宵禁,城门已关,苏牧在黑水域的反方向找了一处小树林。
不久后,东边隱隱传来一股宏大气息,苏牧第一时间便是辨认出这道气息与当初陶行正玉石俱焚时激发出的那一道气息同源。
——
“这些世家子弟————果然没那么好杀!”
苏牧暗道一声,一切都在预料中,当下苏牧取出两枚须弥戒查看起来,两枚须弥戒中残留的精神力烙印都早早被苏牧抹去,为的就是预防陶家和蛟血帮能通过须弥戒探寻到自身。
精神力探入一枚柳恶死后无主的须弥戒。
“不愧是蛟血帮的堂主之一,当真富得流油。”
柳恶的须弥戒中光是银票就足有三万多两,其中可还有不少珠光宝气的玉石翡翠,字画瓷瓶。
除此之外还有五瓶丹药,一册古籍,以及三罐妖血。
苏牧取出丹药查看起来,瓶身贴有三转气血丹”標籤,其上还有著丹鼎阁的印章。
“三转气血丹”
苏牧眼眸微亮,倒出一枚至手心,清香四溢,只一嗅便是令的体內气血隱隱躁动,定睛看去那圆溜溜的丹药上赫然有著三道半的丹纹。
“半步六品丹药,果然是气血丹的加强版!”
苏牧颇为满意,这么五瓶也够他修炼一段时日了,能为他节省不少炼丹的时间,等日后炼製出品质差些的气血丹完全可以直接拿去售卖,高品质的则自己留下用於修炼。
收回丹药,苏牧很快取出那一册古籍。
“《玄蛇诀》”
看到这么三字,苏牧眸子微眯,当下开始快速阅览起来,不久后苏牧轻吐出一口气,面露诧异与惊疑之色。
“果然是柳恶所修的那门妖武功法,此功法颇为奇特,虽有弊端但先留著。”
妖武功法令苏牧眼前一亮,无论修炼与否都可以先留著,以及参悟一遍后苏牧也对妖武者更多了几分认知。
日后若再对上,也不至於一开始束手束脚。
最后苏牧颇为期待取出了那三罐妖血,妖血方一取出便是自发的哗哗”作响,其中鲜红血液好似活物在罐子里不断泛起波澜。
“好强的活性————多半是六品妖血,甚至更是五品。”
苏牧此刻心中有著期待,期待其中能有玄妖五变剩下的三种妖兽之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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