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二天,事情出现了转折,就在许三气还没消的时候,却接到了洛克菲家族长的请帖。
邀请他到一个高级会所面谈。
前一刻还瞧不起我,这会儿又要和我面谈这是怎么回事
许三思索了一番,感觉还是去见见。
次日傍晚。
曼哈顿第五大道与东60街交匯处,一栋外观朴素的石灰岩建筑。
没有招牌,没有標识,只有一扇沉重的橡木门和门旁一个不起眼的黄铜门铃。
这就是“世纪俱乐部”,纽约最古老、最排外的私人会所之一,会员名单上都是传承三代以上的家族。
许三站在门前,看了看手里拿著那张烫金请柬。
请柬上的落款是“戴维德洛克菲”,不是列印,是手写花体字,墨跡深黑。
抬手按响门铃。
很快门就开了,一位身穿深色西装、白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微微躬身:“您是许先生吧请进,洛克菲勒先生已经在等著您了。”
这是为了等他,早做好准备了。
进到门內,发现这里的世界与门外截然不同。
挑高的大厅,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墙上掛著厚重的油画,大多是肖像和风景,画框都是镀金的。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雪茄味,远处还隱约传来了优雅的钢琴声。
管家领著许三穿过长廊,来到一扇双开门前。
轻轻敲了一下门,没等里面响应,便推门进入。
这是一个书房式的小客厅,壁炉里燃著真正的木柴,火光跳跃。
窗前站著一位六十多岁的男人,身材挺拔,灰色西装剪裁完美,头髮银白但浓密。
听到脚步,他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有涵养,且优雅的老绅士。
“许先生,感谢您能前来。”
戴维德洛克菲缓步走上前,伸出手。
握手有力但短暂,这是长期保持的一种上流社会的礼仪。
“感谢您的邀请,洛克菲先生。”许三也客气的说道。
“请坐。”戴维德指了指壁炉前的两张高背皮椅,自己先坐下,“喝点什么威士忌白兰地还是茶”
“茶就好。”
戴维德对管家点点头,管家无声地退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壁炉里的木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首先,请允许我为昨天的不愉快道歉。”戴维德开口,声音温和但里面又蕴含一丝长期高位所养成的,不容置疑的权威,“韦恩克劳福德,他只是我们房地產部门的负责人,所以,他的態度不代表洛克菲家族。因为这件事,已经被调离现任职务。不知道许先生能不能消消气”
许三没有立即回应。
而是观察著戴维德,男人脸上已经皱纹堆积,但眼神锐利,像只白头鹰。
他立即判断,这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