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老夫人。”
“煬深、伯母。”
贵妇和寧夏先后打招呼,一起走了过来。
一同过来的还有杜明灿。
“惠平,好久不见,你真是一点没变。”杜明灿拍著陆老夫人的肩膀,上下打量。
老夫人盈盈一笑:“明灿,你也是,一点不见老,听说你平时酷爱健身你这状態,说刚六十岁都有人信。”
“哪里哪里。”杜明灿客气地笑笑。
两位老夫人都是商界的女强人,只不过老夫人把舞台让给了儿子,退居幕后。
而杜明灿不捨得放权,还牢牢地控制著集团,让儿子和继子一把年纪了,只能每年拿拿分红,坐吃等死。
“林秘书。”跟老夫人打完招呼,杜明灿特地朝林月莲点点头。
林月莲礼貌地回应,微微頷首。
“呀,林秘书,你抱著洗衣篓做什么”贵妇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没事找事。
林月莲轻哼了一声,不打算拐弯抹角,而是速战速决,把洗衣篓往贵妇怀里一塞:“你毁了这身礼服,赔吧。”
说完,偏头问陆云峰:“老板,你租借这身礼服的时候,当时约定的赔偿金是多少”
陆云峰抬了抬眉。
租金
这身礼服可不是租的,而是买的。
不过,他如果说礼服是买的,阿莲肯定会有心理压力。
於是隨口道:“十倍违约金,一千万。”
听到一千万这个数目,林月莲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笔钱如果落在她头上,她真的会鬱闷死。
她要怎么还根本还不清!
“一千万,赔吧!”她越是不能承受,就越憎恶这个害她的人!
“林秘书,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贵妇扯了扯嘴角,有些慌。
难道自己倒水的时候被看到了脸
不可能啊,她当时都没露脸,而且还戴了口罩。
至於调监控,也不可能吧,洗手间里外根本都没有监控。
所以,根本查不出是她才对。
“你把我关进洗手间的隔间,往我头顶倒水,毁了这套礼服,这套礼服原价一百万,礼服碰了水就毁了,这笔赔偿金,必须你这个凶手来赔偿!”
被当眾说是『凶手』,贵妇又急又心虚。
“你一个秘书,口气真大!你知道我是谁吗张口闭口就是凶手你有证据吗没证据我要告你誹谤啊!”
贵妇急吼吼道,双手交叠抱臂,挺直背脊:“杜总、寧董,你们可要帮我说句公道话,这什么秘书血口喷人,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林秘书,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寧夏一脸为难。
她可不想当坏人。
在人前,她的形象永远是——温柔、知书达礼的。
“误会我也想知道,我跟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害我”林月莲瞪了寧夏一眼。
这一眼把寧夏瞪得全身发毛。
“这位是崔太太……你俩以前应该不认识……应该是没有恩怨的。”寧夏扯著嘴角,表情古怪地说道。
贵妇哼了哼,虽然害怕,但仗著没有证据能锤死自己,所以还是有恃无恐:“就是,我跟你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你”
“怎么回事啊那边怎么闹起来了”
“听说是为了那身ichelle的高定,陆总的女伴不久前在女洗手间被人泼了冷水,她怀疑是崔太太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