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这三个大州后,其他几州就不足为虑,可以慢慢来了。
裴乘风办事效率还挺高,在午时之前就將一应数字算了出来。
刘台简单看了看,心里有数后,就收了起来。
午时二刻,刘台准时来到军营里的校场。
此时校场里已经站满了人,只不过队列和军容都不甚整齐。
曲承裕来到刘台身边,稟告道:“都候,共来了三千九百人,有五百余人未曾来到。”
“看来粮餉的吸引力也不大嘛,那就把这五百多人都开除出军籍吧。”
刘台也不囉嗦,吩咐曲承裕就按事先商量好的来办。
这五百多人,估计是已经彻底投身豪族,成为私人部曲了,才能无视自己的粮餉收入。
也好,等於是变相的做了一次筛选。
至於私人部曲,刘台下一步自会想办法处置。
刘台向前走了两步,高声道:“我是清海军都虞候刘台。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清海军麾下的將士,是我刘台的兄弟。”
“我把弟兄们召集起来,是为了解决大伙欠餉之事。”
“弟兄们为国守边,本就辛苦,还欠缺弟兄们粮餉,实属不该。”
“所以我这入主交州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大伙的欠餉给补上!”
校场上的军士听到这里,开始起了骚动,纷纷议论起来。
对於变成清海军摩下,他们没什么感觉,反正都是替人卖命,没什么两样。
但是听到刘台要给他们补上欠餉,他们马上就积极起来了。
之前曲承裕传下命令说宣布粮餉有关事宜,他们还没放在心上,毕竟都欠了这么久了。
没想到却还有这种好事
当下便有那胆儿壮的人高声问道:“敢问都候,此事当真”
紧接著就有人附和道:“就是,可別糊弄我们!”“对啊,可別光嘴皮子说。”
“这么些年了,可从未有人想要给我们补齐粮餉,將军若是补上了,那我便是將军的一条狗了1
”
眾军士纷纷出言,一片嘈杂。
“肃静!”李守墉大喝一声。
校场上顿时音量降了下来。
刘台对军士们的反应很满意,说明他们是在乎这粮餉的,那自己补发粮餉,方有可能收买到他们的心。
否则他们若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自己不就是表演给瞎子看吗
当下接著高声道:“补齐粮餉一事,千真万確!”
“方才我已任都府行军司马黄弘民为清收粮赋使,判官裴乘风和马步副指挥使曲承裕为副使。”
“专责清缴各州所欠都府之粮赋,待收上来后,便用来给大伙补发粮餉!”
“大伙说可好”
“好!”“谢都候!”“都候仁义!”
军士们响成一片。
刘台举起手示意大伙安静下来,接著说道:“清欠一事不容易做,所以我对大伙有个请求。”
“都候请说!我们照做就是!”“对,我们听都候的!”
“多谢大伙。”刘台续道:“我想说的,就是请大伙多多护佑黄司马、裴判官和曲副指挥使的安全!”
“清欠粮赋,那是得罪人的事。他们三人为大伙办事,大伙说,若是有人为难他们,你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谁敢为难黄司马他们,我们就弄死谁!”“对,弄死他们!”
眾人群情激昂,纷纷出言,士气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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