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逸如今修为已胜过对方,自然不会被发现。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柳仲元也开始专注修行。
观察片刻,林云逸暗自点点头,收回了灵觉。
虽然不知晓对方出於何种原因,但是却十分乐见这一现象。
有青铜镜在手,林云逸根本不怕柳仲元这些人超脱掌控,相反道行越高越好,如此才能够如臂使指。
思索片刻,他盘膝在地,开始揣摩刚刚得到的《郁仪奔日法》。
“郁仪,奔日之仙。结璘,奔月之仙。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故二仙来相保持也————”
所谓《郁仪奔日法》,指的是服食太阳之炁,观想日中五帝————
五帝谓谁曰:“日中赤气上皇真君,讳將军梁,字高騫爽;日中青帝,圆常无,字照龙韜;赤帝,丹灵峙,字绿虹映;白帝,皓郁將,字回金霞;黑帝,澄漕渟,字玄绿炎;黄帝,寿逸阜,字飆暉像。月魂精神,曖萧台摽————”
这《郁仪奔日法》与《结璘奔月法》一样,內容晦涩难懂,在修行之前需要悟透。
不过好在有修行《结璘奔月法》的经验,倒是不至於无从下手。
林云逸沉心思索,时而蹙眉,时而頷首,时而抚掌————
待得雄鸡唱晓,他才舒展了下身躯,起身推开房门来到小院。
望了望东厢房,柳仲元竟然没有在里面。
正在好奇间,一道人影已是凭空出现在院中。
“公子,属下刚刚从外面带了些早点回来”,柳仲元躬了躬身,尔后轻声说道:“您趁热用上一些。”
“你有心了!”
说罢,林云逸抬手接过了食盒,尔后在一旁石桌前坐下。
这是一个三层漆木食盒,他打开向里面一看,只见第一层是一碗热气腾腾的三鲜面,第二层是两张酱香肉饼,第三层是一碟时令小菜。
林云逸也不客气,他有一阵没吃过像样的早饭了,当下便大快朵颐起来。
这一顿饭吃下来,他总算是稍稍满足了口腹之慾。
正当林云逸准备收拾残羹之时,柳仲元適时出现,十分有眼色的收拾洗涮起来。
平静的过了三日,京城之中肃杀之气愈发浓烈起来,所有人皆是行色匆匆。
茶楼酒肆之內没有了往日的喧囂,往日里最好显摆朝堂秘闻的客人也都纷纷住了嘴。
林云逸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切,知晓这一切都源於一则布告。
明日午时,在民间有巨大声望的苏祭酒將会在成华街口被处斩。
虽然先前有小道消息隱隱传出,但是许多百姓却始终不愿相信此事。
无论民间还是朝堂都有不少人为此奔走,甚至就连年逾九十的帝师都亲自入宫求情。
本以为虞皇会取消旨意,未曾想依旧是如此结局。
城中百姓,尤其是受过苏祭酒点拨照顾之恩的贫寒学子,皆纷纷为此鸣不平o
甚至还有一些人试图前往宫门处陈情,然而还未赶至便被不知从哪出来的人给驱散了。
“不知这位虞皇”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非得天怒人怨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