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太过反常了!”
寧采臣抬手用帕子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水,烦躁的直吐槽。
林云逸早已寒暑不侵,另外也多少知晓些真相,不过此种事情倒也无需向外说。
不说出来,总能给凡俗之人留下一些企盼。
“寧兄,你家这位车夫似乎不怎么爱说话。”
“林兄,是这样的”,寧采臣解释道:“这是罗叔,单名一个远字,乃是家母在前往城外檀香寺礼佛路上救下来的。”
“细数下来已经过去八年了,伤愈之后便固执的留了下来,言说要报答救命之恩。”
“罗叔说话有些结巴,故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
“原来如此。”
林云逸点点头,深深地望了一眼车夫,隨后便移开了目光。
正在给大黑马餵水的罗远有些疑惑的回头望了望,见得林云逸与寧采臣正在聊天后,便又望向別处。
谨慎观察一圈,对方这才收目光。
见得这一幕,林云逸不免暗赞一声。
休息了大概半刻钟的样子,马车继续向著南福县行去。
“咦”
在进入一处狭长山谷没多久,林云逸忽然感应到有十几人正藉助著灌木遮掩迅疾向马车靠近。
“啾啾啾”,忽然之间,不远处的山林之內有为数不少的鸟儿纷纷腾空而起,向著远处飞去。
车夫罗远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继续催促著大黑马加快速度向前冲。
此处山谷並不算太长,他打算拼一拼,赶在来袭之人到达之前衝出去。
而到了空旷开阔地方,迴旋余地就大了许多。
“驾————驾————”
大黑马似乎也颇通人性,知晓情况危急,於是更加卖力撒蹄狂奔。
“砰”
“砰”
见得马车有逃脱可能,已经露出身形的几人纷纷弯弓射箭。
有三支箭矢射在了车厢后侧,不知是弓箭质量不好还是射术太差,根本未能射穿。
“看我的!”
话音还未落下,便见得一白脸年轻人迅疾搭弓射箭。
弓弦近乎拉了个满月,如此劲力自然不小。
只听篤的一声响,这箭矢竟然射穿了车厢木板,並露出了铁质箭头。
白脸青年人继续搭弓射箭,竟然又连续射出了七箭。
其中五箭射穿了车厢,另外两箭则是直直射向了驾车的大黑马。
罗远连挥两鞭,把接踵而至的两支劲道不小的箭矢拦截了下来。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似乎也不算,只是在千钧一髮之际打偏了一些。
“可惜了,到嘴的肥羊竟然让他们走脱了。”
“出行有马车,显然不是一般人”
“即便没有钱,那匹大黑马也足够让咱们吃上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