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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伽列里乌斯地妥协(求月票!)(2 / 2)

君士坦丁在不列顛的时候就知道伽列里乌斯会有什么反应,这也是为什么他敢於在这个时间节点自立奥古斯都的原因。

东部虽然没有蛮族部落的侵袭,但是波斯帝国一直在东部对伽列里乌斯施加压力。

伽列里乌斯的反应是高度政治化和务实的,在初期的愤怒平息之后,他的选择是基於权力平衡的考量。

他对君士坦丁的威望和能力心存忌惮,但是他又必须对君士坦丁的要求做出部分的妥协,不然罗马会直接分裂。

君士坦丁在简单休整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开始將精力投入在西部行省的治理上,他给自己制定了一个“五年规划”,行动目標是打破现在四帝共治的混乱格局,建立以自己为核心、以高卢为基地、以军队和宗教为支撑的西部统治体系。

在政治上通过合法性构建同盟,从“自立奥古斯都”逐步转变成为西部的实际掌权者。

在军事上通过边境防御和军队改革,打造了一支忠於自己的精锐战力,为以后南下统一西部做好准备。

在经济上通过恢復生產和稳定税收,让高卢成为兵源和財源的基地,支撑后续的一系列军事行动。

在宗教上,通过略微倾向基督教,为自己的权力寻找新的精神支柱。不过多神教也不能过度打压,两个宗教在自己手中相互斗爭才能自己的治理更加稳定。

现在君士坦丁作为私生子,他的继承权面临爭议,之前一段时间因为君士坦提乌斯的葬礼以及不列顛的战事,使得大部分忽视了他的出身。

但是隨著时间的推移,无论是民间还是官员之间开始出现一些流言蜚语,全部都是关於君士坦丁身份正统性的议论。

起身君士坦丁本人並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因为按照事实来说他的母亲確实是不是君士坦提乌斯的妻子。

而且这些流言蜚语君士坦丁也知道源头在哪里,塞维鲁和马克森提乌斯在不停地散布这些谣言,为的就是动摇自己的统治,为接下来爭夺西部的奥古斯都做准备。

隨著流言的散播,君士坦丁也意识到为什么皇帝会那么在意所谓的正统性了,这种流言如果任其发展下去,最后一定会形成系统性的危机。

为了展示自己正统性,君士坦丁决定將自己的母亲海伦娜接回高卢。

海伦娜生於3世纪的中叶,她出生在小亚细亚的德雷帕努姆(今海伦波利斯)。

她是当地一家旅馆老板的女僕,在社会的最底层,没有什么社会地位。

不过儘管她的出身卑微,但是她凭藉美貌和品格吸引了当时的罗马军官君士坦提乌斯,此时的君士坦提乌斯仅仅是戴克里先麾下的中级將领,两人结合后生下了君士坦丁。

但是在当君士坦提乌斯在293年晋升为西部凯撒之后,他为了政治联姻毫不留情地拋弃了海伦娜,转而迎娶马克西米安的继女狄奥多拉。

这场政治联姻不仅撕裂了海伦娜的家庭,更是將她再次拋回底层,她带著年仅7岁的君士坦丁离开了西部的权力中心,一度在戴克里先的宫廷中处於边缘地位。

君士坦丁作为一个穿越者,无论是君士坦提乌斯还是海伦娜都是对於他来说都没有太多的感觉。

不过现在他决定將海伦娜接回高卢,並在回到高卢之后授予她“奥古斯塔”的头衔,这是向外界展示他统治正统性的重要手段。

君士坦丁的目的很简单,通过强调母子间的紧密联繫,將自己塑造成合法继承人与孝子的双重形象,贏得军队和民眾的支持。

君士坦丁召见了泰阿弗雷尼亚庞培亚,他是君士坦丁现在的侍从官,算得上是心腹。

泰阿弗雷尼亚庞培亚之前是一名奴隶,因为一系列的复杂原因他成了一名阉人,在君士坦丁从东部回到高卢之后,他就被君士坦提乌斯安排到君士坦丁身边,负责君士坦丁的起居、打理宫廷事务。

现在隨著君士坦丁自立为西部的奥古斯都,他还需要负责守护寢宫,逐渐成为君士坦丁身边的红人。

君士坦丁让泰阿弗雷尼亚成为自己的侍从官除了因为之前他一直在自己身边,另外一点就是因他的生理特徵,阉人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易於控制的忠诚僕从。

“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君士坦丁一边翻看近年来行省的税收记录一边对泰阿弗雷尼亚说道。

“能为尊贵的奥古斯都效劳是我的荣幸,一切都听您的安排。”泰阿弗雷尼亚立刻躬身说道。

哎——!

君士坦丁长嘆一声,將手中的羊皮纸放下,轻声说道:“我有些想我的母亲的了,我需要你立刻带领使团去尼科米底亚城向东部奥古斯都伽列里乌斯传达我的请求。”

“我希望我的母亲海伦娜能够儘快回到高卢,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泰阿弗雷尼亚一愣,不过他立刻联想到近期的流言,意识到奥古斯都这么做大概率是为了通过海伦娜的身份强调自身的正统性。

不过泰阿弗雷尼亚有些不明白,这种事情让他来做怕是有些不合適吧,毕竟自己刚刚才成为侍从官。

“尊贵的奥古斯都,我...我的身份合適么”泰阿弗雷尼亚不有些確定地问道。

“没什么不合適的,你是我的侍从官,无论在身份还是官职上都给足了东部面子。”

“而且这是一次非官方性质的交接活动,在我的母亲回到高卢之前,我是不会对外提起这件事情的。”

君士坦丁这次的使团由泰阿弗雷尼亚带队,同时携带自己的亲笔书信,规格上是绝对挑不出来毛病的。

亲笔信中的主题思想就是家庭团聚、人伦孝道,这样子伽列里乌斯完全没有理由拒绝自己。

泰阿弗雷尼亚有些激动,他没想到君士坦丁居然如此地信任自己,作为一个阉人他经歷了太多的白眼与歧视。

而君士坦丁作为西部的奥古斯都,居然將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被信任的感觉真好。

“那这次...要將奥古斯都之子也一同接回来么”泰阿弗雷尼亚有些犹豫地问道,他知道君士坦丁一直想要將克里斯普斯接回到高卢。

“这次的目的是將我的母亲海伦娜接回来,克里斯普斯的事情这次不要提起。”

君士坦丁確实也有想过將克里斯普斯、米涅尔维娜以及海伦娜三个人一起接回来,一次性解决问题。不过考虑到自己的地位並没有被伽列里乌斯正式承认,而且地位在西部也不是完全稳固,一切的行动都要谨慎,避免给伽列里乌斯留下挑衅的口实,所以这次的目的只有母亲海伦娜。

最主要的是孝道在罗马帝国非常重要,核心概念是一种对神、对国家、对家庭、对祖先的神圣责任与虔诚。

家庭层面的孝是其中一个组成部分,非常的重要,虽然现在的罗马帝国是一个父权社会,但是尊重孝敬父母是统治者塑造公共形象、巩固权力合法性的强大工具。

伽列里乌斯如果没有合適且站得住脚的理由,他也不敢贸然拒绝君士坦丁的要求。

如果加上克里斯普斯和米涅尔维娜,那会让伽列里乌斯找到拒绝的理由。

“那我什么时候出发要不要带著卫队和其他的官员”泰阿弗雷尼亚立刻不再提克里斯普斯的事情,將注意力全部放在接回海伦娜上。

“如果东部奥古斯都伽列里乌斯同意我的请求,你在尼科米底亚城等我派去卫队和其他的官员。”

“我想伽列里乌斯也会派出军队,保护你们的安全。”

“你记住一点,伽列里乌斯可能会担心我母亲成为我的重要顾问或是象徵,你要仔细解释我母亲的非政治性。”

“她回到高卢,这只是一个想念母亲的孩子,最基础的要求而已。”君士坦丁想了想对泰阿弗雷尼亚说到,这件事情上面急不得,一定要按照正常的流程来走。

泰阿弗雷尼亚领命之后退了出去,他觉得这次的任务不是很难,毕竟君士坦丁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虽然伽列里乌斯没有承认君士坦丁的奥古斯都身份,但是借海伦娜回高卢的事情无论如何权衡,他都不可能,或者说不能阻挠这件事情。

毕竟东部奥古斯都也是需要起带头作用的,孝道”在罗马帝国之中是非常重要的。

想到这里,泰阿弗雷尼亚觉得自己一定能够完成这次的任务,说不定还能通过这次的出使得到君士坦丁重视。

由於泰阿弗雷尼亚前往尼科米底亚城是君士坦丁亲自安排的,所以一切准备得都非常顺利,三天时间泰阿弗雷尼亚便踏上了前往尼科米底亚城的路途,临行前君士坦丁还亲自为他送行。

既然要通过海伦娜来强化公共形象並且巩固继承的合法性,那就做戏做全套。

“除了將我母亲接回来,多了解一下东部行省现在的情况,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君士坦丁在泰阿弗雷尼亚的耳边轻声说道。

“请您放心,我会儘可能多的了解东部行省的一切事情。”泰阿弗雷尼亚自然知道君士坦丁的目的,作为君士坦丁的忠实僕从,自然是要为主人分忧解难。

送走了泰阿弗雷尼亚,君士坦丁趁著外出,在特里尔城內閒逛,也算是借著机会看一看民眾的生活怎么样。

走到特里尔的主干道上,这里遍布著各种商店和作坊,君士坦丁也是第一次感受,感觉別有一番风味。

走著走著,君士坦丁来到了一家香料店,这是一家官营的作坊。

心血来潮的君士坦丁想要买些蜡烛和香料回去,看看能不能自己製作出来香薰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