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精致,胸口露出大片的雪腻。
鹅蛋脸,五官精致,尤其一双剪水双瞳,流露出醉人的风情。
双腿修长,白皙的脚裸上套著金环。
玉足纤纤,未穿罗袜。
正是:
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
一面风情深有韵,半笺娇恨寄幽怀。月移影约重来。
即便是林凤九,也不由惊讶於女子艷而不俗,美而不妖的绝世容顏和气质。
不过看了几眼后,他的目光便转移到了女子背后那杆绣著朱雀,猎猎作响的赤红色大旗上。
即便隔得很远,他也能清晰感受到上品灵器的神韵。
赤发鬼王当然看到了勾黎城中的惨状,再加上先前没能拿下敌人的怒气。
“贼子找死!”
一掌拍出。
轰隆!
晴空旱雷,空气瞬间被打爆。
足有十几丈,小山般的巨掌,凌空朝林凤九拍去。
惊人的威势,看得人心动神摇。
林凤九双手掐诀。
背后幽冥神幡散出万千毫光。
一掌、两掌,无数青黑色的鬼手彼此交叠。
如同迅速膨胀的霉菌,眨眼间化作十几丈方圆。
这无数鬼手匯聚的巨掌,没有赤发鬼王掌印那么大的声势,但展露出来的气魄却分毫不差。
“幽冥神掌!”
两只巨掌,一只排云裂空,声势惊人,宛如巨山倒倾;一只无声无息,虽无声势,却仿佛深渊巨口。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在所有人关注下,猛地撞到了一起。
半空中原本虚无一片的地方,骤然剧烈颤抖起来。
仿佛炸开了无数水,数十丈內白茫茫一片。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声音,卷积著狂风横扫而过。
隔著数百丈的鬼物们被这罡风吹得东倒西歪,狼狈无比。
不过赤发鬼王没看他们。
瞳孔中射出两道尺寸长的黄色眸光,死死盯著林凤九。
“幽冥、黄泉!小子,你是玄阴教的弟子”
“林凤九见过鬼王。”
答话的同时,先前存储在玄黄灵玉中的法力,开始潺潺流出,快速补充丹田內枯竭的法力。
刚才催动黄泉,现在又动幽冥。
三招两式就將他的法力吞的差不多了。
而且这还是他节省著用,若是完全將幽冥幡催动起来,他的法力恐怕还支撑不了幽冥幡全力爆发。
顶尖的上品法器,强则强矣,但运用起来,也没那么简单。
瞪了他一眼,赤发鬼王又去看那美艷女子。
“哼,你们一个鬼母教的嫡传,一个玄阴教的嫡传,修为连法坛都不是,就敢仗著法器欺负到本王头上。
真当本王不敢杀你们!”
声音虽然高,但他確实不敢杀。
大教弟子杀大教弟子,也就罢了。
你要不是大教,没啥背景,打杀了人家弟子,你看人家长辈会不会打杀你。
尤其是邪魔两道,可不会跟你讲什么规矩。
他们最喜欢乾的就是以大欺小。
“你这头蠢狮子,天天待在勾黎山阴界,脑袋都待傻了,连修行界的大事都不知道。这位林道友可不是玄阴教的人,而是差点一剑斩杀玄阴教嫡传的仙道天才!”
美艷女子看著林凤九,美目流波,神色中满是好奇。
这几年修行界中最值得关注的消息,莫过於殷素空在死人沟折戟沉沙,差点被斩。
如果仅仅是如此还罢了。
关键动手的人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修。
当然绝大部分人不相信对方是散修。
而是某个大宗门嫡传的小號。
否则为何连续三年不见踪影
“不是玄阴教的人”
赤发鬼王审视著林凤九。
这么年轻,便有这样的修为,即便不是玄阴教,也是出身大教。
但他这么霍霍自己勾黎城,是可忍敦不可忍。
“小子,把我勾黎城的鬼眾还来。”
將手一扬。
轰隆,白骨巨锤宛如一座飞坠的流星,眨眼间便侵占了整个天空。
一直戒备的林凤九,在女子揭破他身份的时候,就已经蓄势待发。
这一刻,再无保留。
黄泉骤然掀起大浪。
昏黄色的河水宛如喷发的火山。
猛地朝白骨巨锤衝去!
轰隆!哗啦!
一直无往而不利的黄泉水骤然崩散。
无数普通鬼魂,直接被震散了鬼体。
更有一股强横的暗劲贯穿河水,导入林凤九体內,震得他气血翻腾,好悬没稳住云光。
深深吸了口气。
“法坛境果然非同凡俗,隨手一击竟有如斯威力!”
天地灵气雄厚,法坛境调动天地之力的道法,也比他上一世的时候更强。
而且赤发鬼王连法坛都没祭出,显然还没动用全力。
“不可久留。”
幽冥神幡可是消耗法力的大户,若非有玄黄灵玉补充法力,他刚才就应该跑路了。
“能挡住本王一锤,倒也有些潜力。”
“再来!”
“白骨翻山锤!”
轰隆。
一座几十丈庞大的白骨巨山让天空都暗了下来。
惊人的威力,让人头皮发麻。
林凤九还没头铁的非要跟法坛境修士过过招。
一催虚空蝶,漆黑的虫洞缓缓打开。
二话不说,收回幽冥幡,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轰隆隆————
巨山砸落,大地颤动,群鬼哀嚎,小半个勾黎城化为废墟。
法坛境修士的强横,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若非林凤九有虚空蝶,此刻即便不死也要重伤!
从虫洞中出来,正是石家坝。
为了不留下自己的气息,被人用秘法追踪到。
第一时间躲进葫芦道场,而后迅速躲到一边。
在他离开后不久,又一个黑色漩涡浮现。
一只纤瘦合度,白皙细腻,脚趾珠圆玉润的玉足从中迈出。
正是先前点破林凤九身份的美艷女子。
其掌心托著一尊八角石塔,阵阵灵光从中瀰漫开来。
“咦,居然消失了”
不信邪的又查验一番后,手掌一番,八角石塔消失。
美目流波,扫视了周围一眼。
背后朱雀旗骤然化作一只数丈之巨的火焰巨鸟,嘶鸣一声,栽著女子化作一道火光,顷刻间消失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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