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榜之上,歷来是前十乃是一个阶层,前五又是一个阶层。
虽然一个龙虎榜无法把天下所有的年轻俊杰都囊括其中,不过起码这也可以代表楚休已经站在了江湖年轻一代的巔峰了。
当然江湖上也是有不少人在为了贏白鹿叫屈,认为楚休就算是踏入了天人合一境,就算是能跟宗玄交手这么长时间,他也肯定是不如贏白鹿,认为风满楼的排名有失公平。
当然这么做的大部分都是女人,而且还是年轻的女人。
若是论江湖上女人缘谁最好,那肯定是非贏白鹿莫属了。
实力强大,家世显赫,容貌英俊,而且还是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最重要的贏白鹿还不风流。
江湖上都传言贏白鹿倾心于越女宫的『云剑仙子』顏非烟,数年来痴情不改。
这么一个优秀而又痴情的男人,怎么可能不吸引女人呢
只不过风满楼身为人和六帮之一,龙虎榜前五可都是严肃的很,他们当然不会听一群女人的话改什么榜单了,直接当成没听到一样。
至於楚休嘛,他因为挤掉了贏白鹿的排名,倒是莫名其妙的招惹到了一堆的仇人,商水贏氏倒是没说什么,但江湖上一大堆的女人却是对他敌视的很。
此时在商水贏氏的一间书房內,贏白鹿手中拿著笔,在闭目勾勒著一副美人图。
不睁眼睛不是因为贏白鹿在炫耀自己的感知力,而是因为他想要画的美人不在眼中,而是在他心里。
这时房门被推开,贏氏那位武道宗师级別的僕人福伯走了进来,刚想要说些什么,便见贏白鹿轻轻摆了摆手,福伯顿时明白了,站在一旁安静的等候著。
贏白鹿则是不急不躁的勾勒著笔下的人物,霓裳羽衣,持剑而舞,宛若九天之上的仙子一般,贏白鹿画的,赫然就是顏非烟。
画完之后,贏白鹿看了一眼自己的画作,但他却是不满的摇了摇头,竟然直接一伸手,淡金色的罡气爆发,直接將那幅画搅碎成了齏粉。
凡俗纸笔,始终画不出仙子容顏。
“福伯,出了什么事情吗还是白虎那小子又惹祸了”贏白鹿轻声问道。
福伯连忙道:“不是二公子的事情,大公子,最近江湖上的风声你可曾听到了楚休得到圣僧曇渊传承,还跟大光明寺的宗玄战了一场,这也导致风满楼將楚休在龙虎榜之上的排名向前提了一位,將您挤到了后面。”
贏白鹿淡然的点了点头道:“知道。”
福伯一愣,隨后道:“那大公子您准备……”
贏白鹿隨意的一挥手道:“没有什么准备,一个龙虎榜之上的排名而已,何必在意那么多我排第五,我是贏白鹿,我排第一,我也仍旧是贏白鹿,难不成江湖上还有人会因为我排了第六,从而小瞧我不成
福伯你是知道我的,对於这些排名我一项不怎么在意,我若是在意的话,那我恐怕早就去挑战方七少跟宗玄了。
这些东西不用再提,外人说,便让他们说去吧。”
福伯点了点头,大公子的胸襟气度的確不是寻常人能比的,这些东西对於其他年轻一代的武者来说或许是大事,但对於贏白鹿来说,可当真算不得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就在福伯准备告辞离去时,贏白鹿却是忽然道:“等等福伯,有件事情你告诉父亲,我要去西楚一趟。”
福伯诧异道:“大公子您去西楚干什么还有您为何不亲自去跟家主说”
贏白鹿淡淡道:“高陵董家即將准备开山祭,顏姑娘会代表越女宫前去观礼,虽然这次董家没邀请我,但我也准备去一趟。
父亲不喜欢我跟顏姑娘走的太近,这点你是知道的,若是我去说,难免要跟父亲爭论起来。
我不想进行那些无所谓的爭吵,所以还是由你跟父亲说一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