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上两种无论哪一种,在当下来看,实施起来都困难重重,容错率极低。
孙文翰的眉头越皱越紧,常规方案似乎都走进了死胡同。
他將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中的苏铭,这个总能打破常规、创造奇蹟的傢伙,又会如何选择
而就在孙文翰和会议室眾人屏息凝神,等待著苏铭做出某种艰难决断之际——
屏幕中,苏铭在侧头快速打量了一下四个瞭望岗哨之后,竟然扭头,衝著身旁隱蔽的孙雷和大苗,极为乾脆地挑眉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居然带著一丝……挑衅和跃跃欲试
“喂,”苏铭压低声音,语气带著点戏謔,“你俩一路上跟我吹了半天你们虎賁多牛逼了,怎么样,现在敢不敢……比比”
孙雷和大苗同时一愣,微微皱眉。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傢伙居然还有心思提“比试”
他们有些搞不懂苏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兵王,骨子里何曾有过“不敢”二字
纵使亲眼见识过苏铭种种匪夷所思的操作,心中震撼未平,但属於虎賁的骄傲和血性,让他们瞬间挺直了脊樑。
“你说吧,想怎么比”大苗的眸子在夜色下依然锐利有神,他沉声接话,没有半分犹豫。
苏铭大手摩挲了一下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然后朝著外面那四个在夜色中如同蹲伏巨兽般的瞭望岗哨,隨意地指了指。
“比別的,可能算我欺负你俩。”苏铭语气轻鬆,仿佛真的在討论游戏一般,“就比枪法,怎么样”
枪法
孙雷和大苗瞳孔微缩。
“你俩一人一个岗哨,”苏铭伸出两根手指,又指向自己,“我打两个。看谁打得准,打得快,打得乾净。”
他顿了顿,补充道,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容更明显了:“输了的,回去请喝酒!得是好酒,最起码也得是茅台那个档次的!敢不敢比就一句话!”
苏铭这乾脆利落、近乎“儿戏”般的挑战和赌注,直接把孙雷和大苗给“將”住了!
比枪法要知道最近的一个岗哨的直线距离也超过了百米,而最远的一个甚至超过一百五十米。
而且还是在深夜,无依託,还得使用安装了消音器的短管衝锋鎗或突击步枪。
这两种枪械根本就不是为远距离射击所设计的。
有效射程和精度比专业狙击枪差別极大,再加上要去射击百米开外,人影在夜色中已极为模糊,有简易掩体的固定目標
phoenixphoenixdatg
这难度……简直离谱!
尤其是一旦失误没有一击毙命,產生什么差错。
那么就是彻底暴露的结局。
虽然此次任务只是他们小队临时发起的一项任务。
但是一想到,苏铭之前所说想要为那些战友创立基金的想法。
孙雷和大苗两人还是顿感压力山大。
这种实战,可不是寻常比武所能比擬的。
这就是在一项本就极端条件下,对射手技术、心理、进行的一场苛刻的考验!
虚搭上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