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家你家,我家不就你家,你老实在家待著,我出去办个事!”
齐彩芸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左顾右盼,东张西望,一头雾水的,只能带著满脸的疑惑看著儿子转身离开。
只是苏寻刚走没几步,又原路倒退到苏白念面前,摸著下巴,眯著眼睛,目光戏謔打量。
“嗯,你哭了”
说时迟那时快,苏白念眼泪一抹,一拳拳捶在苏寻胸口,“去你的,谁为你哭啊!真是白叫人担心了!”
苏寻哈哈一笑,显然是对苏白念的窘迫十分满意。
与此同时,他的耳边也传来另一道来自苏沐顏的疑惑,“小寻这到底怎么回事妈妈不是被绑架了吗”
“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打听,照顾好我妈,我要去办正事了!”
苏寻这回真的离开了,直至背影在电梯消失,齐彩芸这一肚子疑惑才得以宣泄。
“儿媳妇我跟你讲啊,刚刚我还……”
“婆婆。”像是宣誓主权,苏馨柔突然挽著齐彩芸,面带微笑插了一句。
也是最后一句婆婆,搞得齐彩芸如鯁在喉,不敢吱声。
刚刚顺嘴了,她这才想起儿媳不止一位,一个称呼不慎可能会引起其余人的不满。
“呃,我刚刚还在小黑屋关著呢,结果小寻突然出现就把我带到这里了,我现在还有些晕乎乎的呢。”
“话说你们什么时候在西南买房的这装修布局怎么和江城那边一模一样”
苏馨柔展顏轻笑,“婆婆,这就是江城!”
“什么就是江城!”
……
“叫那个女人给我滚出来!!”
西南十万大山,神秘茂密的深山,一座占地面积巨大的古朴观院坐落於此。
这是一座门派,而且是一座底蕴不凡的强大门派,然而如此威严的宗门,却被一个年轻人站在山门口指著鼻子叫骂。
“哪来的臭小子,敢在我縹緲仙宗狗叫,找死!”
“仙你大爷,找死!”
一个飞蹬,苏寻从十八米台协下踹了上来,当场踹死刚刚那个看门弟子。
另一个看门弟子面色大惊,瞬间敲起了警钟示意宗门来敌,没一会山门口便堵著一眾所谓仙宗弟子。
为首一白鬍子老道,捋著鬍鬚,绿豆般的老眼目光如炬,“小子,你是何人,敢挑衅我仙宗威严!”
苏寻朝老头脸上吐了口浓痰,“我呸,狗屁仙宗,一群连武者都算不上的东西!”
“小子找死!”
弟子都是麻瓜,但这长老模样的老头子可是实打实的有几分实力,被如此侮辱顿时吹鬍子瞪眼,立马拄著舌头拐杖攻向苏寻。
“四长老杨我教威严!”
眾弟子欢呼著,个个神色激动的仿佛已经看到苏寻被一招毙命的场景。
“去你的!”
然而苏寻只是眉头微挑,抬手一巴掌便將那四长老拍在那刻著宗名的山石上,差点將其拍成肉饼,黏腻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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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原地懵圈,而那四长老临死前指著苏寻,一脸不可置信,“南童欺我老无力……小子你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