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带妹妹们来看你了。”
富丽堂皇的別墅內,苏启名瘫倒在床,枯瘦且毫无血色身子儼然没了人样,唯有一双浑浊的眸子还能睁开,死气沉沉的躯体与豪华明亮的房子成为了鲜明的身影。
见到熟悉的身影,苏启名尝试著动了动嘴,苏沐顏见状弯下身子试图听清那呢喃轻语,费力地捕捉將死父亲所要表达的意思。
“白...白...白眼狼......”
饶是苏沐顏心態再好,此时也差点一点白眼翻上天际,好在她明白此行的目的,不愿多生事端,强顏欢笑的送上了几句安慰。
“大姐,刚刚爸说什么呢”苏晚卿好奇问道。
苏沐顏面无波澜:“没什么,一句好久不见而已。”
“是吗爸好像也有话跟我说。”
见父亲一直望著自己,苏晚卿也学著苏沐顏弯下身子聆听,耳边呢喃虽然难辩但她还是听懂了所要表达的意思。
“叛......叛徒......”
苏晚卿顿时气笑了,也不再多言起身站到一旁,同时玩味且无奈地看了苏沐顏一眼,像是在说:“大姐,你存心的吧”
许是苏晚卿中途躲开,苏启名明显激动了起来,眼中在其余几人中不行扫视。
苏馨柔蹲在床边,握著苏启名的手,美艷的脸上浮现浓浓的心疼之色:“爸,有什么话跟我说,我在呢。”
“你......毒妇......是你......谋夺家產......背叛......父母......”
苏馨柔探身上前,眾人看不见的地方,脸上那难过的神色被怨恨的蔑笑取而代之,靠在苏启名耳边幽幽开口:“谢谢爸的夸奖,不过这都是你逼我的,若是我不这样我也会沦落为大姐二姐甚至是四妹当初的下场,成为你们谋取利益的工具,其实我不想的,是你一直在针对我们甚至还想杀了我们,我这只是被动防御!”
“你......你.......”
“夏夏,爸有话跟你说。”
无视苏启名的愤怒,苏馨柔淡然离开,將时间留给下一个人。
苏清夏闻言愣了一下,虽然来时诸多不满,但看到父亲这濒死的样子心里的恨意也消去不少,也隨著前面上前聆听父亲的临终关照。
结果话还没说便见苏启名那涨红的猪肝脸,还有那句使出了浑身力气的吶喊。
“孽障!!”
苏清夏当即一个脑门震盪:“???”
“这什么意思!我都没计较他们之前的坑害他还计较上了!我就不该来了!”
苏清夏不是不能接受指责,她不能接受的是区別对待,凭什么前面几人都是和声细语,到自己就是一声雷霆怒吼!
“凭什么!当初差点万劫不復的是我!凭什么你都要死了还要让我不快!”
“誒誒誒,冷静冷静!”苏寻赶忙將苏清夏抱到一旁,好声好气安慰著,“启名老登可能是神志不清了,你別跟个病人计较。”
“算鸟算鸟,將死之人给他个面子吧。”
“可凭什么他就只对我一个发脾气!”
“谁说的,他对我不也发脾气吗”说著,苏寻就凑到苏启名身前。
“小畜.......”
“嘿我了个手痒难......”
“誒誒誒!”眾人顿时嚇得连忙拉住苏寻,苏清夏更是身份互换安慰起了苏寻:“算了算了,他都快不行了咱就忍他一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