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城中所有杨氏族人,便是他天然的护身符,到时候直接將杨家七老的那些儿子,孙子往城头上一掛,倒是要看看那杨和兴究竟要如何攻城!
而琅琊城中,杨氏囤积的粮食足够他吃到海枯石烂。
至於攻占同安,卢健暉倒是没这样想过,毕竟金城被火海淹没,杨家乱军撤退,距离最近便是同安城,卢健暉可不想同杨家溃军遭遇上,自己这边有太多妇孺,幼童。
嗡!
梁婆子的密室当中。
隨著顾半夏身子微微一颤,一圈无形的衝击,如同涟漪一般衝著四周扩散。
墙壁上的火把隨之摇曳,偌大的暗室光线明灭不定。
董云姝的双手也终於离开了顾半夏后心,脑袋低垂,一滴滴汗珠顺著脸颊滚落在地,喉咙中是大口大口的喘息声。
再看现在董云姝的模样,比起之前苍老不少,原本一个三四十岁的美妇人,现如今一眼望去大抵便有五十多岁,乌黑的头髮中夹杂著一条条银白,便是脸上也多了一些皱纹。一双眼睛,不似之前那般清澈,多了些浑浊,多了些不舍,多了些解脱。
——
从此之后,她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女人了,再不是什么宗师级高手,也再不用去承受寒毒沁体之苦。
“王爷————”董云姝终於开口了,便是说话的声音都透著嘶哑“这姑娘,身子骨弱了些,现如今发挥不出来多少实力,待肉身淬链一番,实力便会越来越强,最终大概能有老身八九成的实力————比起长公主自是远远不如,但也是货真价实的宗师级高手。”
“老身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做了,王爷答应老身的事情————”
宋言也重重吐了口气:“放心,本王答应过的事情,自然不会食言,从此之后你便安心住在燕王府后宅,一应吃穿用度全部由燕王府负责,需要银钱自行去帐上支取,便是想要离开王府隨意走走,王府也会安排高手跟隨保护,如何”
“自无不可。”董云姝重重吐了口气,心中那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毕竟传功结束之后,她对宋言便没有任何价值,若宋言不想兑现承诺,她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顾半夏也终於睁开眼睛,面色怪怪的,显然是有些不太適应身体当中忽然暴增的力量,纵然现如今顾半夏无法发挥出全部力量,但比起之前也要强大好几倍。
“感觉怎样”
“还好。”顾半夏轻轻点头,心中是有些窃喜的,待到自己真的有了宗师级的力量,应该就能一直陪在老爷身边,守著老爷了:“就是有点————冷。”
“身上轻飘飘的,就像这身子不是自己的一样。”
“正常现象,无需在意。”董云姝看了眼顾半夏,又看看宋言,眼神中满是羡慕,想她之前那好几十年,每每寒毒爆发都是欲仙欲死,可这位婢女解毒丸就在身边,完全不用担心寒毒的问题。
“寒毒会在你的身体中缓慢积累,在最初几次,最好不要直接寻王爷解毒。
虽是有点煎熬,但寒毒爆发的过程同样也是淬链肉身的一个过程,扛过去对你也是有些好处的,能让你更早全盘接受我的力量。”
至於这话,究竟是真的为顾半夏好,还是单纯存著一点小小报復心理,那便只有董云姝自己知晓了。
言语间,一行人终於从暗室中离开。
宋言让紫玉给董云姝安排一个房间。
明月则是告辞离去,毕竟她还要想法子將合欢宗其他几个老怪物给诱骗过来,有那几个老怪物在,她终究是睡觉都不安稳。顾半夏则是被洛玉衡给叫到了身边,大概是想要给顾半夏传输一点经验吧,毕竟洛玉衡也是扛过了数十次寒毒爆发的角色。
待到身边眾人全都离开之后,宋言这才一拍脑门,忽然想起还有一个崔鶯鶯在等著自己。
实在是传功的事情太过重要,紧张,便是宋言一时间也都忘了其他,不敢再耽搁,忙急匆匆往崔鶯鶯的臥房去了。
远远的距离,便瞧见崔鶯鶯的臥房中还亮著灯。现在已经是深更半夜,崔鶯鶯居然还在等著自己,心中歉意更甚。
右手落在房门之上,轻轻用力,房门便被推开。
入眼所见,便是一名身披黑色轻纱的倩影,趴在桌子上,蝽首枕著胳膊,似是正在小憩。乌檀云髻半墮,几缕青丝贴在玉颈,隨呼吸在莹白锁骨间轻颤。
那轻纱,很薄。
甚至比他拿出的丝袜还要纤薄,透过朦朧的黑能看到羊脂玉般的白,朦朦朧朧,更添诱惑。
杏红绸缎束出柳腰,腰下素白綾袜裹足,一直延伸到腿根,狐尾蓬然曳地,尾尖雪毫拂过青石,似扫未扫,恰如宣纸上洇开的淡墨。斜倚桌案,玉笋般的指节抵著额角,臂间墨纱滑落半截,露出的腕骨似白瓷琢就。膝弯处白丝褶皱,两腿交叠,一只足尖悬空,隨著呼吸轻轻颤动,透过细腻的丝袜能清晰看到娇软玉趾圆润的轮廓。
骤然瞧见这般模样的崔鶯鶯,宋言只感觉心尖几都是一颤。
这般姿態,朦朧嫵媚,慵懒婀娜。
成熟女人的风情,几乎被崔鶯鶯演绎到极致。
尤其是那一条白蓬蓬,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忽然见著,宋言都差点儿忍不住高呼一声狐狸精————心中甚至都浮现出莫非这崔鶯鶯是狐狸幻化印象中自己也没放生过母狐狸这样的念头。
直至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一条尾巴,不是长在崔鶯鶯的身上,而是安装在崔鶯鶯身上。
至於安装在什么地方,宋言便很是好奇。
心中更是不由感嘆,论起玩儿的,古人比起现代人也是半点不曾逊色的。
忽地,崔鶯鶯似是察觉到了宋言的存在,身子轻轻一颤,蝽首抬起,睁眼望来,但见眸中水色氤氳如春潭,身后狐尾却慵懒摇曳,尾梢绒毛在烛火里浮起机率柔光。
瞧著宋言,崔鶯鶯眸子里闪过些许喜色。
起身时墨纱流泻,腰肢轻折若风荷!
美人就是美人,一举一动都有著撩人心魄的风情。
“相公!”崔鶯鶯脸颊微红的呼唤了一声,因著起了身子,那狐狸尾巴没了椅子支撑便自然垂落下来,不经意便牵动到了某个地方,让崔鶯鶯唇齿间流露出细碎的呻吟,更显嫵媚。
宋言拼命压抑著心中的躁动————呸,压不住了。
瞧著现在崔鶯鶯的模样,能压住的,那绝对算不得男人。
上前一步,便伸手勾住了崔鶯鶯的腰肢:“抱歉,半夏那边耽搁了不少时间,来的有些晚了。”
崔鶯鶯便柔柔的笑了,完全没有任何埋怨的意思:“毕竟是传功这样的大事,相公心中担忧实属正常,相公能来,妾身便已经很开心了。”
宋言笑笑。
今天晚上他是必须要来的。
之前同崔鶯鶯閒聊的时候,不小心留下了一个等打完女真这场仗便回来圆房的死亡fg,说什么,今天也要过来將这杆旗子给砍了才行。
至於百宝鑑不够完善,大宗师之后会影响心智————嗯,问题不大,现如今他距离大宗师还早,应是没太大问题。
拉著宋言的手,两人便往床榻上走去,崔鶯鶯对於传功也是有些好奇的:“半夏那边可还顺利”
“还行,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真好。”崔鶯鶯眸子里便有些羡慕:“待到半夏消化了这股力量,大抵便能成一名宗师高手了吧”
“呵呵————”宋言哂然一笑:“你若是喜欢,改日从合欢宗再捉来一名宗师级高手便是,像董云姝这样的存在,合欢宗可是还有三个。”
崔鶯鶯便摇了摇头:“那倒是不用,相比较传功得来的力量,妾身还是更喜欢自己修行。”
宋言坐在了床榻上,背靠著床头,崔鶯鶯软软的身子窝在宋言怀里,两人並没有著急做些什么,而是在以一种很轻鬆很愜意的姿態说著话。
“相公————”崔鶯鶯小脑袋在宋言怀里轻轻蹭了蹭,寻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双腿也稍稍挪动了一点位置,分开了一点距离。
柔软的腿肉隔著黑纱,压迫著宋言的神经。
“这一次出关,要多少时日”崔鶯鶯问道。
不得不说,聊正事儿的时候,搞这样的小动作,似是更加刺激了。
宋言伸手將狐尾揽入怀中,雪绒埋没崔鶯鶯半张玉脸。
“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宋言想了想,回答道:“怎地了”
“若是可以,妾身想要隨相公一起出征!”想了想崔鶯鶯很是认真的说道,只是宋言把玩狐尾的动作,却是让崔鶯鶯玉脸緋红,一双眸子都漫著一层水雾。
那正经脸,看起来就不是那么正经。
“咦这是为何”宋言手上动作微微一顿,摩挲著狐尾,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宋言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心中自然是极为好奇的。
只是,这番动作却是苦了崔鶯鶯。
眼神迷离。
芳唇贝齿间,时不时便泄露出细碎的呻吟。
崔鶯鶯咬著下唇,有点委屈的伸出手,似是想要按住宋言作弄的大手,可惜毫无用处,反倒是被宋言寻到了机会,探入黑纱。
无奈,崔鶯鶯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王爷此次行军,是打算將女真亡族灭种,可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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