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车来的不算辛苦,闻舟哥,你才辛苦了,现在山路不好走,幸好你来了。
也不知道这里离驻扎的地方还有多远?”温初夏软声说道。
她关心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蜜糖似的滴落在顾闻舟心脏上,处处都是甜。
他不在乎自己受多么重的伤,但他的姑娘不但给他备了珍贵的药丸,还不顾一切地来看他。
顾闻舟用力把人抱在怀里,“夏夏,我按喇叭暗示他们前来搬东西。”
“要不我们走路过去喊大家过来?我之前也按了按喇叭,可是只有你一个人过来。
雨这么大,如果再来一个人来回一趟,村民们不是更饿了?”温初夏轻声问道。
“季湛,你下去喊人,暴雨天这里太冷,你师父下车要是冻着凉了怎么办?”顾闻舟直白地吩咐。
这是什么徒弟呀!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难道他没看到他们久别重逢有很多话要说吗?
“好的,师公,我现在就去喊人。”季湛打着雨伞就往外走。
师公太恐怖了,他宁愿站在大雨里也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夏夏,这个季湛呆头呆脑的,学的会吗?”顾闻舟担心地问道,他怕那小子败坏她的名声。
“闻舟哥,有你这么说人的吗?季湛年纪小不懂你的心思,但不代表他学医不行啊!”
温初夏说话时尾音故意上扬,让顾闻舟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在缓缓松懈。
他很想问:季湛年纪小?他不是跟你同岁吗?
温初夏见顾闻舟没说话,转头想看看他的表情时,只觉得顾闻舟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深邃。
她眼睫颤动,这是他习惯性的一种邀请信号,温初夏脱口而出:“现在不宜做那种没羞没臊的事……”
顾闻舟却搂住她的腰肢,气息凑在她唇边,“夏夏,我原本也觉得不合适,可我现在只想亲你。”
什么事都排在后面,他只想亲她。
只有汲取着她的呼吸,他才能感觉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他在做梦。
温初夏很想拒绝,可顾闻舟握在她腰间的手就蓦地收紧,他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不等温初夏反应过来,他再次低头攫上她的唇……
直到听到脚步声,他才松开,“夏夏,你就坐在车里别下车,我下去指挥他们搬运大米先煮粥。”
“闻舟哥,我想下去看看村民,你知道我能让受伤的村民和子弟兵少受点罪。”
“夏夏,外面的雨太大,我很担心你。”顾闻舟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着急的说道。
“闻舟哥,我想为你分忧,我们同心协力帮受灾的村民早日重建家园,我们也能早点回家。”
“那好吧,夏夏,遇到你,真是我三生有幸。”顾闻舟感动至极。
“……”温初夏不知道怎么接话,她这次来可不是只担心顾闻舟,还有私心。
温老爷子曾经是中医界举足轻重的人物,他撰写的医书曾编入大学课程。
可惜温修远不屑学医,两个儿子更加不想学,要不是四岁的温初夏想为父兄分担,主动说她愿意学。
温老爷子肯定会被不肖子孙气得更早见阎王,温初夏中医学启蒙之后,老爷子便发现她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