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可以帮我作证,我真没加什么,三嫂心情好,吃什么都美味。”温初夏笑着说道。
“我确实没看到夏夏加什么,好了,我们都去吃饭吧。”霍三哥笑容满面地说道。
找座位时,霍家哥哥们一如既往地抢着坐到温初夏左右,挨着她坐就要负责帮她夹菜。
柳翠花还是紧挨着霍三叔坐,她左手边是霍二伯母,偶尔也会帮她夹菜。
看着女儿在霍家过得恣意,她心里五味杂陈,最终没再说什么,只埋头吃饭。
以前只要柳翠花在家,温初夏吃完饭都会主动去洗碗,但是经过这次之后,她就不想装乖乖女。
“爷爷,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带六哥去练习扎针。”
“你们去吧,云辞别学太晚,你妹妹还在长身体,要按时睡觉。”霍爷爷挥手叮嘱一声。
柳翠花看着女儿的背影,想喊她把碗筷洗干净,可是一想到霍家晚辈们的眼神,她硬生生地压住了。
霍家二楼会客厅,温初夏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套银针,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夏夏…这是……”霍云辞激动得欲言又止。
“六哥,这是我爷爷年轻时用的第一套针,我今天送给你。
我爷爷说医者仁心,针砭之道在乎心正,你虽年轻,但这段时间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明天季家的拜师宴后,我就正式为人师,六哥,我上次就说过,你是我哥哥,所以我不能收你为徒。
但是你只要你想学的,我都会教你,不用紧张,平常心对待就好。”
霍云辞抚摸着那些银针,指尖微微颤抖,妹妹这份信任,比他收到任何贵重礼物都更让他感动。
“夏夏,我……”
“我说了,你是我哥哥,客气话就别说了。”温初夏拍拍他的肩。
她只是怕自己收别人做徒弟,六哥心里有想法,才赠送银针以示安慰。
“六哥,你值得,这一个月来,你拼命练习扎针,我都看在眼里,都是实实在在的功夫。”温初夏眼神柔和地说道。
“夏夏,六哥…何德何能……”霍云辞低下头,怕自己感动得眼泪掉下来。
“六哥,你无需太感动,也不要为我打抱不平,人这一辈子总会遇到些不懂尊重的人。
有些人会无视你的付出,否定你的价值,用偏见揣度你的一切。
甚至刻意挑衅,处处猜忌,大多数人遇到这种情况会忍不住翻脸争吵。
也有些人会拼命解释辩解,可到最后,要么落得一身戾气,要么陷入自我内耗。
反而让自己输得一塌糊涂,其实面对不尊重你的人,急于沟通是徒劳。
轻易愤怒是内耗,真正的强者,从不会在比自己弱的人身上浪费精力。
如果可以的话,做好无视和远离就是最狠的反击,也是最高级的自我保护。”
霍云辞认真听着温初夏的话,片刻之后,他才轻声问道:“夏夏,如果柳姨让你不开心了,你会选择疏远和远离吗?”
“……六哥,我的态度,你不是看到了吗?”温初夏盯着霍云辞的眼睛说道。
“夏夏,我之前无意中看到柳姨逼你,我很生气,忍不住想凶她,可是我又担心你和我爸都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