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戎马半生的老人,退休后最大的爱好就是品茶和下棋。
现在不但能每天晨练打一套完整的太极拳,还能跟老伙伴们下一上午棋。
霍爷爷本性太仁慈了,教出来的子孙都是菩萨心肠,所以才让霍家没落。
以后她得看着点,好人应该有好报,她不能让霍家没落。
霍家这个院子是座保存完好的四合院,红漆大门已经斑驳,但门槛被岁月磨得温润光滑。
“我在门外就闻到了茶香,原来是夏夏亲自泡的茶,有没有二伯的份?”霍二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必须有的,二伯请喝茶。”温初夏端起紫砂壶,嘴角不自觉上扬。
“老二,你咋走这么慢啊?我都喝一杯茶了。”霍爷爷,揭开杯盖吹了吹。
“我刚才回屋取东西了。”霍二伯笑着说道,把手里一个精致的纸袋递到温初夏面前。
“夏夏,这是我和你二伯母特意在华侨商店帮你挑的衣服。
二伯想让你穿上这身衣服,在明天季家的拜师宴上亮瞎众人的眼。”
霍二伯身材挺拔,穿着熨帖的军便装,虽然年近五十,却依然精神抖擞。
“算你们夫妻还有点良心,知道给夏夏买衣服,但你这话就不中听了。
说的你们买的衣服就好像很抢眼似的。”霍爷爷不乐意地瞪了儿子一眼,但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温初夏一愣,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件浅碧色的薄棉衣,料子是上好的。
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她轻轻抚摸那光滑的面料,鼻尖突然有些发酸。
轻声说道:“二伯,我很喜欢,太好看了,是不是很贵啊?”
“夏夏,一家人说什么贵不贵,只要你喜欢,二伯就心安了。”霍二伯温和地说道。
“你二伯母说这颜色衬你,你来我们家好几个月了,我们还没给你置办过像样的衣服。”
霍二伯母平时不苟言笑,说话也硬邦邦的,没想到却有着惊人的审美观。
之前也是二伯母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霍爷爷,帮霍爸爸和她妈办酒席,为霍爸爸布置新房。
“谢谢二伯,二伯母,二伯才几天假期,还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我身上。”
“嗐,能得夏夏喜欢,怎么能说浪费呢!我们伯侄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没有你,你二哥肯定废了。”
霍二伯摆摆手,语气轻松,但眼神却格外认真,“你二伯母说咱们家夏夏明天一定要惊艳全场。
我们家每个人都买了新衣服,季家拜师宴,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咱们可不能输阵。”
温初夏明白二伯的意思,明天不仅是她的收徒宴,也是她第一次出现在京城社交圈。
而她上辈子拼了命带着父兄从那个村子里走出,可是他们只把她当作交易筹码。
“爷爷,二伯,你们随意就好,不需要刻意表现,因为你们是我温初夏的长辈。”
温初夏轻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薄棉衣上精致的绣纹,这件衣服肯定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