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问问家里有谁想去的没,顺道一起。”
陈茹点头。
石头肯定会跟他们走,他最爱到处走吗,老二一家子可能不会去,老四媳妇不一定。孩子如果想跟著,陈茹都会带,出去玩也是一种学习,不是以前就有游学一说吗
“听说前两日石头他们在县城碰见陈家人了”
“嗯,老两口在县城乞討,听说已经在那很久了。”
陈茹有点唏嘘,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后悔没,这么大一个家业,败落到只能乞討度日。
“他们没地”
“没有,夏家的地不愿给他们,说啥是陈家上门女婿,之前听村里人听过一嘴。他们自己的估计全卖了。”
徐老头都不知道怎么评价,“他们还真是……夏老头好像识字,就不能找个活”
“不知道,可能討饭更轻鬆吧。”
对啊,两口子都识字,怎么就沦落到討饭了呢陈茹也表示很想不通。
“石头啥感觉难受不去年秦老头死的那两日我瞅著他人很低沉,好几日都没个笑脸。”
“素芬说没啥大感觉,毕竟陈家人没养育过他,石头跟他们到底感情薄。秦老头不一样,以前石头多想他们能对他好点,关心他一点。
对秦家,他其实是有感情的,多在意就有后来的多恨,到底一起生活多年,养他长大,不一样。”
“你说的也是,要说感情他肯定还是更在乎秦家人多一些。”
不过这个女婿他们真没选错,这些年对素芬很好,对大妞他们也很好,自己也踏实能干,而且他脑子活,生意交给他比交给老二还让他们放心。
“这次上京城问问他要不要跟著一起去。”
“估计不会去,有福马上要参加童生考试,两口子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考试的事儿。”
“等他考完再去。”
陈茹觉得不错,考完后他们也能安心。
“后年咱们家二宝也要考试去了,时间过的真快。”
“可不是,我们来这里都多少年了,素芬已经在帮有福相看姑娘了,等他考完试说不定就要定亲。”
外孙都要成亲了,他们马上也要做太奶奶了,陈茹真心觉得自己好像老了。
“说起来,大丫爹也要回来了吧”
“嗯,没想到他还真熬过了三年,丫头前几日过来时玩的时候还说,她要去接徐三牛回家。”
“他也算命好,生了个好闺女,这几年真没少惦记他。”
“可不是……”
徐大牛家里,韩氏此时正在跟大儿子吵架,她快气疯了,王八羔子越大胆子越大,现在都敢偷她银子了。
“徐有为,谁允许你拿那些银子的谁允许的”韩氏气急败坏,眼瞅著男人就要回家,一家子以后能好好过日子,今儿个却发现她藏的银子不见了。
要不是她打算拿点出来买肉,给男人扯身衣裳,到现在都发现不了。
“你啥时候偷走的还我,赶紧还我!”
这些银子是他们家全部家当,这些年她一人拉扯三个孩子,根本没多余力气挣钱,能活著就不错了。
银子还是以前的家底,她打算等徐大牛回家后,拿出一部分给儿子娶媳妇。可是现在……韩氏整个人好像被火烧一样,处在崩溃边缘。
別问为何她篤定银子是大宝偷的,原因无他,家里手脚不乾净的只有大儿子。她根本管不住他,整日跟村里孩子也在外头不回家,也不知道在外头干啥反正总有人找她告状,说他干啥干啥了。
家里的活一点不肯帮著干,就算春耕秋收最忙的时候也找不到他人,不知道野哪去了。
这还不算,最离谱的便是他自己不干就算了,还经常攛掇大闺女也別干,一起跟著他出去疯。
一个姑娘家,整天跟一群男娃子在一起,她都不知道怎么说。说不听讲不听,打又打不过。
这三年,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咋挺过来的
现在,兔崽子还偷了家里全部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