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隱匿,欺骗,因果遮掩的手段全部失效。
在绝对的时空主宰面前,一切躲藏皆为虚妄。
“该死该死,死魔至尊为何未曾出现李摩,死魔至尊到底去哪儿了天亡我鬼鹤族啊!!”
“呵呵,蠢货。”
死魔族准帝李摩讥讽一笑,未曾理会,亦未曾解释,答案显而易见。
“殊死一搏,布阵,杀!!”
鬼鹤族老祖来不及顿悟想,尖啸一声,残余的鬼鹤族人同时燃烧本就稀薄的本源祖血,无数灰白色的墮落羽翼虚影冲天而起。
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腐烂巨鹤,裹挟著侵蚀神魂的剧毒怨念,扑向独孤守月。
这是他们一族苟延残喘中研究出的,针对大帝元神的禁忌之术黄泉鹤唳!
几乎同时,李摩乾尸撕开裹尸布,露出內部千疮百孔却烙印著无数邪恶符文的魔躯。
他知道自己留下,欺骗鬼鹤族,欺骗独孤守月,绝无生路,压根没打算活著离去。
仰天咆哮,引动圣所下方埋葬的无数尸骸怨气,化作一条漆黑如墨,由亿万痛苦面孔组成的诅咒冥河,卷向独孤守月。
冥河所过之处,空间腐朽,时间凝滯,散发著让灵魂冻结的极致恶意。
那些其他种族强者,此刻也知道再无退路,纷纷怒吼,祭出各自压箱底的法宝,神通,禁术。
一时间,秽土圣所上空光华乱爆,能量狂潮汹涌,足以轻易撕碎成百上千大型星域。
这是绝境下所有残存者赌上一切的疯狂反扑。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大帝之下存在瞬间湮灭的联合攻击,独孤守月只是伸出了一根食指。
指尖轻点虚空。
“静。”
言出法隨。
嗡!
以他指尖为中心,一圈无形无质,却清晰可见的时光停滯波纹瞬间扩散。
扫过整个秽土圣所,扫过扑来的腐烂巨鹤,扫过奔涌的诅咒冥河,扫过所有轰来的神通法宝。
一切,瞬间定格。
腐烂巨鹤凝固在半空,每一片羽毛上的杀戮道纹清晰可见,却再也无法寸进。
诅咒冥河如同黑色的冰雕,亿万痛苦面孔保持著嘶吼的瞬间。
那些种族强者的表情定格在疯狂与绝望交织的剎那。
连爆发的能量,闪耀的光华,奔腾的混沌气,全部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不是简单的禁錮,这是將这一片区域的时间流速,降至了绝对的零点。
除了思维,万物皆寂。
独孤守月的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凝固的,写满恐惧的脸,扫过那些扭曲的,散发著恶意的攻击,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时代污秽。”
他吐出四个字,那根点出的食指,轻轻向下一划。
哗啦啦!
如同画卷被撕碎。
时光停滯的区域,连同其中被定格的一切。
腐烂巨鹤,诅咒冥河,万千神通,所有生灵以及他们脚下的秽土圣所本身。
开始沿著帝指划落的轨跡,寸寸剥离。
不是爆炸,不是湮灭,而是以绝对伟力,自从现实画布上,被无情擦除。
鬼鹤老祖的思维还能运转,他看著自己的身躯从指尖开始化为虚无,恐惧如毒液灌满每一个念头。
“不……你不能杀本座,本座来自天庭,来自至高仙界……你若杀了本座,天庭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然后,思维也归於寂无。
死魔族乾尸的灵魂之火疯狂闪烁,传递出最后的嘶鸣。
“哈哈哈哈哈,时序大帝,你已入魔障业火,你在步玄冰大帝后尘,你的时代,將於杀戮中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