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来歷恐怖,大概率是天庭於旧时代留下的后手,不可招惹。”
求蝉子微愣,目光疑惑看向风海棠。
“天庭后手若真如此,確实可怕。”
“但风施主来自青城派,你这一派与天庭水火不容,为何不出手镇杀他以风道友的实力,他应该並非你的对手吧”
求蝉子是一尊来自荒古的老怪物,自然知道风海棠的恐怖,他可不会觉得,这古宇宙中,除了当世大帝,还有那位神秘莫测的圣师,还存在能让风海棠忌惮之人。
风海棠呵呵一笑,目光淡淡看向求蝉子。
“我確实可以杀死他,但若我全力出手,你觉得这天闕谷,这荒城,可还能保住”
此言一出,求蝉子眼中闪过一缕恐惧忌惮。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若真如此,还是以和为贵为好,杀戮无法解决问题。”
“风施主,你道之隱患,依旧还是无法解决吗”
风海棠目光看向求蝉子,不疾不徐笑道。
“所以我才会与你做交易,如今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该你了。”
求蝉子面色微变,內心自是不愿,但也不敢直接拒绝。
得罪这尊杀神,他天音寺將终结於此,哪怕自己极尽復甦一战,也没有把握挡住风海棠。
轻嘆一声,求蝉子露出一副悲天悯人之相,双手合十。
“施主,非贫僧不愿助你,你的心,乃先天魔心,你又以杀证道,加上你压制自我太久太久,贫僧区区轮迴千世佛家道果,如何能压製得住你的道,你未免太高看贫僧。”
此言一出,风海棠面色逐渐沉下,眼中丝丝缕缕杀意流转,嚇得身侧黑毛驴啊呃啊呃长叫,海棠爆发璀璨光芒,隨时准备动手。
求蝉子脸色微变,急忙继续开口。
“施主勿急,若贫僧出手,会影响自身大道,如今贫僧初步压制住轮迴道果,可否再给予贫僧一些时间,放心,贫僧可让天音寺万千佛陀,日夜诵大日净化经,助施主压制杀心。”
风海棠缓缓起身,面无表情,负手前行,嚇得求蝉子周身异象动盪,差点直接跑路。
“死禿驴,古往今来,除了我家老头子,哪怕是我家老大也不敢忽悠我,我告诉你,今日与你好好讲道理,是因为活著的你才能助我。”
“若是你再不明其理,听不懂人话,我便屠了你天音寺,斩你千世轮迴道果,砸了你的信仰。”
求蝉子面色难看,內心哀嘆,与风海棠交易,妥妥的引虎驱狼行为。
但他別无选择,风海棠自己寻上门,他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施主……可否再给我千年时间”
“你觉得呢现在,立刻,马上,否则不用那人,我亲自动手,灭了你天音寺,大不了重新回到那暗无天日之地,继续沉睡。”
“死禿驴,我没什么耐心,给我答案。”
隨著风海棠话音落下,其瞳孔化作尸山血海,周身如沐春风气息,化作实质化杀意。
海棠还欲动手,拍散风海棠杀意,被其一巴掌拍飞,无法靠近。
黑毛驴刚准备张嘴,风海棠挥动袖袍,直接將其嘴巴封禁。
见此一幕,求蝉子知道自己若不给风海棠一个满意答案,今日便是天音寺覆灭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