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玩玩,他拱火,我添柴。”
“小驴驴,咱去那些禿驴的地方走走,我记得天音寺那傢伙似乎还活著,一直在轮迴修道,不知如今轮迴多少次,实力如何,应该修出仙痕了吧佛道轮迴道果可是好东西,应该能勉强压制我体內杀意。”
话音落下,风海棠骑著黑毛驴,前往天音寺所在星骸。
……
又是三百载岁月过去,自从顾命加入烈焰金乌族后,整个天闕谷闹得乌烟瘴气,战乱频现,內訌不断。
闹成这模样,原本沆瀣一气,同仇敌愾的眾多势力,哪里还能上下一心,皆心怀鬼胎,將联盟反攻大计早已拋之脑后。
对此,死魔族李狂夜也很无奈,他本打算以死魔族名义,强势镇压乱象,谁曾想李靖泽亲自现身,阻止此事。
“师尊,这是为何莫非任由那一人一狗继续捣乱,我等敌人是冰帝宫,反攻大计未开始,咱自家先乱了阵脚,如何能重回诸天万界”
李靖泽显化虚幻身影,坐在首座之上,目光幽沉可怕,气息越发沉稳。
经过这么多岁月的沉淀,李靖泽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只知杀戮战斗的莽夫,看明白了许多事。
沉吟片刻,李靖泽抬头,看向李狂夜,轻嘆一声。
“还反攻什么,那些古老不知为何,偷偷跑路,必然是碰见什么大恐怖,不得不再次远遁混沌。”
“能令这些古老忌惮的存在,又岂是我等可抗衡”
“那一人一狗……”
李靖泽眼中浮现一丝无奈,他虽然未曾亲眼见过,冥冥之中,似有因果不允他將其身份联想,但他大概是猜测出是谁。
李靖泽身为从末法最初时代走来的存在,领教过太多顾命的手段。
“我等惹不起,他既然已经出手,所谓的联盟,就是个笑话,隨便他们去闹腾吧。”
李狂夜一脸懵逼,不是,咱计划刚刚开始,就没了
“师尊,那我死魔族,该当如何自处”
李靖泽沉吟片刻,看向李狂夜。
“置身事外,不参与纷爭,保存实力,”
“以那位的风格,他从不会赶尽杀绝,安安分分便无事。”
“若非我等有异心,或许他也不会亲自降临荒城。”
李狂夜眉宇微蹙,他依旧不知,李靖泽口中之人到底是谁。
“师尊,那一人一狗,到底是谁为何我感觉他像一团迷雾,无法窥探,无法推演。”
李靖泽摇了摇头,未曾解释什么,知道的越多,对死魔族越是危险。
“此事就此作罢,死魔族全面封闭,不允再干涉天闕谷之事。”
李靖泽正欲收回意识时,李狂夜急忙开口。
“师尊,还有一人一驴,出现在天音寺中,似乎也在火上浇油。”
李靖泽愕然看向李狂夜,脑袋缓缓冒出几个问號。
怎么又冒出一人一驴组合了人畜组合便如此流行吗
其眉宇微蹙,似想到什么,瞳孔凝固,喃喃自语。
“原来如此,他一直在天闕谷,未曾离去,所以令那些古老忌惮远遁者,是另一人。”
这一刻,李靖泽只感觉头皮发麻,怎么又冒出一个大恐怖,他都想带著死魔族继续跑路了。
但自己远遁混沌可以,整个死魔族远遁混沌,註定会覆灭,如今的境况,是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