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过会儿才会回来,现在是你最方便离开的时机。”
魏杰望著莫逢春的手,又缓缓沿著她的胳膊上移至她的脸。
她那比一般人苍白的肤色,如今正泛著一层薄薄的红雾,掌心、嘴唇、眉眼…全部都是。
莫逢春在男女之事上,竟然是格外主动的一方,即便是那些听来没什么起伏的语调,也能激起对方最隱秘的欲望和渴求。
尤其是,对方对她抱有好感与爱意。
魏杰不自觉咬著唇,他想到莫逢春和沈奕刚刚的对话中,提及了俞松。
【俞松强吻你的时候,没有这样对不对】
【只是他反方面的,我反应过来很快就把他推开了。】
竟然还有俞松。
那位古板守旧,以规则为准则的俞会长,竟然做出了强吻莫逢春的行为。
果然男人都是这种货色。
魏杰感到恼怒,又觉得嘲讽,完全不在意也把自己骂了进去。
因为他很清楚,在这种堪称酷刑的情形,他听著莫逢春对沈奕说的情话,听著那曖昧细碎的声音,竟然不受控地想到被莫逢春压在身下的是他。
他摒弃了所谓的与沈奕的友谊,摒弃了不该逾越的界限,今天的经歷,像是一把灼烧的火,將他的理智烧乾,將他的慾火点燃。
魏杰不知道俞松是怎么强吻莫逢春的,但他觉得能用用到“强吻”这个词,一定是极其冒犯的行为。
这种做法不值得被参考,但俞松就是用了这种小手段插入了沈奕和莫逢春的感情中,似乎比沈奕亲吻莫逢春的契机还要早。
沈奕和莫逢春只是在交往而已,又不是结婚了,这种交往关係是自由的,另一方隨时都可以选择其他人。
所以,他想要为此努力,並不是可耻,也並不是错误的。
魏杰不断给自己洗脑,他越想越觉得合理,越想越觉得自己有追爱自由的权利,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轻易放弃。
他第一次有喜欢的人,第一次这么喜欢,魏杰觉得,他喜欢莫逢春的程度,不比沈奕低多少。
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不能努力试试
这不是什么插足朋友的恋情,他只是、他只是…
莫逢春见魏杰不理自己,反倒是陷入了什么思绪,正要伸手把他晃醒,却没料到魏杰竟然先一步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她扯近,然后一点点搂紧。
虽然知道魏杰对自己有好感,可莫逢春也不觉得魏杰会大胆到做出这种行为,她有点愣神,就听魏杰已经开始落著泪著向她表露心意了。
“逢春,我、我好喜欢你,我知道你正在和阿奕交往,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如果俞松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魏杰的措辞有点没什么逻辑,毕竟都把属於强吻范畴的俞松算进来了,他抱著莫逢春,小心翼翼,又不断收紧,压低声音,轻声在她耳畔急促地寻求立场。
“我不在意你和阿奕的关係,我不被他发现也可以的,只要你考虑考虑我,我不比阿奕差的,我也可以学的很快,他能做的,我也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