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又涌了上来,他的身影再次模糊,我赶紧擦掉。他的嘴唇紧绷着,好像在隐忍什么,他看了一眼杨莹说:“麻烦你照顾一下她,我去帮你们其他同事。”杨莹乖乖的点头,双手扶着我的手臂,好像我受伤了一样。我甩开杨莹的手,对陈诺盛说:“等等,你到底受伤没有?”他的嘴角扬了扬,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问:“你在担心我。”我说:“是。”他好像很高兴,因为他的嘴已经裂开了,他说:“放心,我在部队常常和人对打,这点小事还伤不了我。”说完,就往敖磊他们那堆走过去了。我想跟上去,杨莹拉着我说:“不要过去添乱了,我们两个过去,他们还要照顾我们。”我白了杨莹一眼,说:“刚才是谁说,她也是警察的。”杨莹说:“大姐,我是警察,可我不是英雄。在明知道自己上前,只会添乱的情况下还往上冲,那叫盲目。”我再次擦掉眼泪,看到陈诺盛很顺利的配合敖磊,将两个大汉拷在警察的方向盘上,认同了杨莹的话,要是我们上去他们要分心照顾我们,真的是□无暇了。觉得毕竟很多时候,我们还不如一个路见不平的路人,来的便利。
陈诺盛的手法很奇怪,不像平时我们学的擒拿,他总是很轻易的控制住对手的脉门,让我不禁开始想他刚才说,经常在部队跟人对打,背后的意思。是经常打架练就的身手吗?
越来越近的警灯,告诉我们,派出所的同事们来支援我们了,果然人多力量大,短短二十来分钟,就把那群闹事的醉汉拷起来,周围的群众一片叫好声,刚才却没一个人出来帮忙,这就是所谓的警民一家?
因为牵涉到暴力抗法,不是交安法范围内能解决的了,所以我们和那群醉汉都要到派出所录口供。而且要联系发证科的同事来,对那个司机和他的朋友们进行血液样本采集,化验证实他们的酒精含量。
看来今天不到十一、二点是不会消停的了,一整天都好混乱哦,从上班到加班,居然没有消停过一刻,我真的开始深深厌倦这份工作了。
陈诺盛帮了很大的忙,那个被他制服的大汉却扬言要告他伤人,加上刚才的情况,需要他的口供,他也被带到了派出所。
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杨莹突然惊叫着对我说:“啊!我想起来了,你昨天说去相亲,不会就是他吧!”陈诺盛和我们同车,再加上张副队长,敖磊。我还要不要见人啊?真想毒哑着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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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杨莹的忠告...
做完询问笔录出来,发现派出所的询问室跟tvb里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看来我们总是把电视看得太美好了,或者说tvb把香港拍的太美了。
一个人躲到洗手间的过道上抽烟,想想还真是郁闷,明明是混饭吃的工作,怎么一不小心就挂彩了呢?看看手腕处的淤青,甚是无奈!
杨莹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这丫头时不时的走路跟鬼一样。杨莹满脸厌恶的用手扇着围绕她的烟雾,说:“你怎么还在抽啊?不是说想戒了吗?”我耸耸肩把双手摊开,吐掉最后一口烟子说:“最后一支,刚在包里看到了,觉得扔掉太浪费了。”杨莹丢一个白眼给我,有些气恼地说:“你就装吧!”知道她不相信,丢掉手上的烟,赶紧把裤兜翻出来给她看,以示真假。
看我真的没有了,杨莹才放过我,靠在墙上问我:“那个男的是谁啊?不会真的是昨天相亲认识的吧?”我任命的点点头,反正她刚才在车上已经大肆宣扬了,这会儿要是不承认,倒是显得我太扭捏了。杨莹说:“我觉着他挺不错的,一见你被那个男的抓住,立马就跳到我面前让我帮忙。说实话,当时我真想扭头就跑。”我很惊讶,杨莹会这么老实的说出她的退缩。杨莹却很专注的继续说着:“晓晓你不小了,你看人家周坤的老婆,只比你大一岁。儿子都已经四岁了,你却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又戳我的痛处,我恨啊!不就是没男人吗!有必要人人见了都说吗?
说实话,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杨莹自己和一个已婚男人纠缠不休,常常闹得彼此不得安宁,那个男的又是我们大队的,搞得人尽皆知,现在却能在这里对我说教。难道世风日下,只要有个男人在身旁,即使对方有家庭,也能挺直腰板说,我不是剩女?
杨莹和我同期,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她和那位钟海在一起,我还真的有点责任。当时我们一起学驾校,有天下班晚了,眼看就要迟到了。钟海刚好值夜班,我们便央他看车送我们去驾校。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的,后来钟海常常主动送我们去驾校,或是接我们放学。我记得好像有同事说过,钟海结婚都快十年了,最近老婆刚怀孕。
不过话说钟海此人,在北区交警大队也是个人物,他是北区最帅的交警,基本上z市每年交警年刊,他都是封面。而且谈吐幽默,海拔180,自然很多女生被他吸引。杨莹是怎么被他吸引的,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到后来发现他们的关系,不单纯的是同事的时候,已经晚了。我曾经语重心长的开导过她,不过她被爱情冲昏头脑,根本听不进去。lt;br/